八十八 劫火自蒼穹落盡,納比斯汀之怒濤襲來

&我們快離開這個地方吧!快下去吧!」

橋架的頂端,一個娘氣少年正瑟瑟發抖的趴在寬大的鐵架上,眼眶中盈著淚光。通過他的表現、言語外加他身處的高度,任何人都可以輕鬆如意的得出一個結論——這傢伙恐高!

一個恐高的人,為什麼會爬上橋架的頂端呢?

&什麼要離開?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多麼美妙的盯梢地點嗎?」一個看上去就讓人心驚膽戰的壯漢,穩當當的盤膝坐在少年身邊,手中拿著酒吧中買來的美酒:「無論是視角,距離,還有高度,都堪稱完美啊!」

&不管我不管!」少年這回真的快哭了:「我只要下去!我只想下去!快點放我下去!我受夠了!我呆不住了!」

&是的,別再鬧騰了。」灌了一口酒,大漢全然不顧少年對高度的恐懼感,興致盎然的看向遠方:「快看吧,好戲就要開始了!」

&我想回家,我想回英國……」

遠坂凜瞪目結舌,看做兩個宛如活寶的傢伙,不由撓了撓頭,輕輕嘆了口氣。難道這個笨蛋就是傳說之中的時鐘塔著名的講師「埃爾梅羅二世閣下」?

她怎麼不知道這個有著諸如「天惠教授」及「masterv」、「大笨鐘☆倫敦明星」一類的稱號,整個時鐘塔的優秀弟子至少三分之一齣自他的門下,被學生們所尊敬和愛戴的講師。居然有這麼奇葩的時候?

好吧!無論是rider還是他的master,其實都算不得什麼奇葩的人,可是把這兩個人湊到一起。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奇葩到不能再奇葩的詭異組合……

她憂鬱的坐到雲端,又向遠方看起。不同於無法看清楚戰場的韋伯,稱為魔射手之後,遠坂凜的目光也變得極好。她甚至可以看到戰場上集裝箱的釘子。

只是,她看了看坐著自己旁邊,舉著望遠鏡啃著麵包的陸離,又看看下方韋伯。這樣毫不掩飾坐著其他英靈上方。真的大丈夫嗎?

那裡是與海濱公園東部相連線的一片倉庫街,因為地理上的位置加上將工業區分融開來的地方,所以一到晚上這裡就完全沒人。昏暗的燈光照射著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

此刻,在這個昏暗燈光照射著的場地上站著兩個人的身影,其中一個人是手握雙槍的年輕男子。要說長得帥倒不如說是漂亮。渾身上下帶著一股魅惑的氣質。而他手上的武器並非是現代的那種手槍,而是古代武將們所用的長槍,稍微有所區別的,他的兩柄槍,一長一短,看上去很不合諧。

他不是別人,正是此次聖盃戰爭七個階職中的槍之騎士——lancer而他的真實身份是凱爾特的英雄騎士——迪爾木多奧迪那。

&迎之至……」

當saber和愛麗斯菲爾來到放置集裝箱的碼頭,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突兀的顯現:「今天我走遍這個城市。不管哪個傢伙都像縮頭烏龜一樣,有勇氣接受我的邀請的勇士。就只有你啊!」

伴隨著這句話,一個手持雙槍的高大男子穩重的走到saber對面:「如此澄清的鬥氣,你一定是sabe

&是。」邁出一步,擋在愛麗斯菲爾身前,saber微微戒備著對面的男人:「你一定是lance

點點頭,lancer苦笑著:「想不到在決一死戰之前,竟然不能堂堂正正的報上自己的名號,這規矩還真是讓人束手束腳。」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saber自然也沒有必要猶豫,在魔力風暴的籠罩下,身上的西裝瞬間便被魔力武裝所覆蓋,手中,也握住了那把只屬於她的,不可視之劍。

&就交給我吧。」她對自己身後的愛麗斯菲爾說著:「不過我很在意對方沒有現身的master,請你小心一些。」

&也是。」愛麗嚴肅道:「我會等待,等待你將勝利帶給我的那一刻。」

&將…不負所望!」

&麼?看不清楚?」陸離一邊向嘴裡塞著麵包,一邊說道:「那好,我們靠近點。」

他隨身將手中啃了大半的麵包與望遠鏡扔掉,一排坐下的祥雲。那祥雲嗖了一聲衝到戰場邊緣,又停在天空之中。遠坂凜鬆口氣,遠離英靈的之後,她感覺自在多了。嘴上卻說道:「哼!盡做多餘的事情。」

她傲嬌之後,又低下頭。saber與lancer之間的戰鬥,看在遠坂凜眼裡,就是完全超越人類極限的,可以稱其為災難的恐怖。但是遠坂也小瞧了自己同伴作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