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匹馬率先跑出很遠時。
小全子才大聲對身旁的宋茯苓喊道:
「宋姑娘,我們少爺說啦,您這次進京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去哪裡都成。您就算給京城翻出朵花兒來也是使得的。小的會全程陪同。」
小全子想起師父順子私下提點他的原話就是:
少爺在外吃苦受累征戰,宋姑娘在京城怎麼耍都不過分,那是少爺靠玩命掙得的特權。
你最好給安排到,讓宋姑娘享受雙份福氣,將少爺的那份福氣也享了才會不虧得慌。
免得想想就嘔得慌,一群公子小姐在京城花花世界享福,只有咱家少爺年紀輕輕在外吃風沙。
宋茯苓心裡想著:陸珉瑞,難道我在你心裡有當紈絝子弟的跡象嗎?還給京城翻出多花兒來,我沒事兒翻它幹什麼,嘴上卻是:「哈哈哈。」笑的那叫一個肆意,笑的確實像個紈絝子弟。
米壽聽了這話,坐在小全子的懷裡,突然問出靈魂一問:
「那你們少爺有沒有告訴你,當我姐和我,與他未過門的妻子,在某種特定場合發生衝突時,你該當如何?」
我?
小全子差點兒咬了舌頭,擱哪呢那未婚妻,那不是你姐嘛。
「米壽小少爺,有沒有人說你想的太多了。」
米壽微微一笑,說話的語氣很像宋福生:「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
宋茯苓聞言又是一陣槓鈴般的笑聲。
楊明遠掀開簾子,望著宋茯苓邊騎馬邊側臉看向國公府小廝的笑臉,聽不清在說笑什麼,只知一路行來這麼多日,唯有今天宋姑娘才笑的如此開心。
他也情不自禁的眼神柔和,跟著笑了笑。
宋茯苓和米壽先過城門啦,沒有等後面的大部隊。
米壽:我有遵紀守法伸直胳膊等待搜查來著,但人家不搜,讓我不用客氣,然後我就大搖大擺的進了京城。
過了這麼多城門,就屬這回最有派。
京城歡迎我。
過了城門,宋茯苓一手牽馬,一手牽著弟弟,正望著紅牆綠柳的古代京城,面前忽然出現幾名小廝和兩位姑娘。
兩位姑娘齊刷刷行禮道:「奴婢詩情,奴婢畫意,給宋小姐和米壽少爺請安。」
這名都叫出來了,看來是沒認錯。
宋茯苓和米壽就被簇擁著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