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之前戰鬥了這麼久除了消耗體力其他什麼事情也沒有嗎?
不過這樣子最好了。
方十項是這麼想的,想到事情暫時解決了,他的心情莫名地變得舒暢了起來。
「沒想到這次交流會居然會發生這麼多得事情,不過話說我們好像都沒怎麼交流吧。」方十項和白伊寧一邊走在平靜的小路上一邊說著。
白伊寧嘟著嘴:「算了我還是不打擊你了。」
方十項大概也能想象到白伊寧剛才又想嘲諷一下自己,訕笑了一聲。
「不過總還是有收穫的啊。」方十項臉色正經了一些,然後說道。
白伊寧轉過頭來,看著方十項的臉。
那是一張很平凡的臉,說著很平凡的話,白伊寧的心中突然一跳。
然後她笑了起來。
「白痴。」
她細長的手指指了指方十項。
方十項感覺到白伊寧的手指在夕陽之下被拉得很長,夕陽竟然讓他覺得有些溫暖。
……
……
南洋高中校醫院。
周圍依舊是一片慘白。
宋亞紗站在病床前,此刻卻不是以一個病人的身份。
她的美目流轉,看著眼前躺在病床上的王鳴楊,嘆了口氣。
她已經換好了西河高中的黃色制服,就像是一朵明媚的雛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美麗地不可方物。
「前輩,為什麼放‘暗流’的人走?」宋亞紗突然說道,此刻病房中只有她和沉睡著的王鳴楊,只是她的眼神很堅定。
可以確定的是,房間裡真的沒有別人。
病房裡突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不知為何,總是感覺有種並不厚實的感覺,但是很清晰。
「因為……我沒有等到想等的人。」
這聲音曲調有些悠揚,似乎在哼著歌一般,但是有著無法掩蓋的失望。
「在六校戰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做些事情……因為你很有天賦。」
聲音就這麼默默地盤旋著,宋亞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是的,前輩。」
宋亞紗臉色平靜,很認真地對著某一處鞠了一躬。
夕陽殘照,照過來的還有很多的隱藏著的秘密,無數的影子被拉長,水跡也會被蒸發。
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