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頁舟開啟了一道鐵門,鏽跡斑斑的鐵門,至少看起來沒有那麼新,還散發的陳腐的氣息。
鐵門後面有些陰暗還有一些溼跡,孫頁舟表情有些肅穆,他戴著白色的手套,順著有些青苔的走廊走進黑暗的深處。
走廊的牆壁倒是有些莫名地脫落,看上去也很是滲人。
「住得還習慣嗎?」終於,在走廊的某處,孫頁舟終於停下了腳步,他的嚴肅帶著複雜的情緒:「把兩位分開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孫頁舟的面前是鐵欄分開的監牢,監牢之中似乎還傳來了滴水的聲音。
「你們這麼做是不合法的!」
黑暗中一個頹廢的人影突然抬起頭來,對著孫頁舟說道,他的嚴肅有些黯淡,並不閃亮。
「你們……沒有私自禁錮我們的全力。」
孫頁舟聽到了這句話,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他攤了攤手。
「何集,你現在說這句話,不覺得有些羞愧嗎?」
何集站在監獄的裡面,臉色很是難看。
「為了你們,我們重新啟用了南洋學院的監牢系統,這裡已經荒廢了將近二十年,沒想到還有重見光明的一天。」
孫頁舟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用著非常平淡的語氣。
「也就是說,你們是這二十年來,第一批進駐這裡的人。」
何集搖了搖頭,瘦黑的臉上全是慘白。
他掃了旁邊的角落一眼,那裡同樣蜷縮著一個人影,雖然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鐵柵欄,只是何集依舊能夠感覺到那邊傳過來的死寂之情。
何集轉頭,對著孫頁舟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頁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求你放過我吧。」
何集跪倒在了地上,對著鐵欄外的孫頁舟說道:「我也是……一時糊塗啊!」
孫頁舟閉上了眼睛。
「我這次來,為了這封認罪書,需要你籤個名,僅此而已。」
孫頁舟將手中的檔案在何集的面前晃了晃。
何集頹唐的臉色映在孫頁舟的眼睛裡。
「早知今日。」
孫頁舟輕輕地說了一句,何集身體一震。
「現在認罪,你的父母那邊,我們會給一個滿意的交代。」
何集愣了愣,終於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這裡的陰暗的氣息,終於使得這件事情有了一個確實的落幕,雜草叢生的地方,在現在看來,確實是一個最好的居住的地方了。
……
……
南洋發生的事情,自然不能如實地對外界說。
本部的學生大概都各回各家了,倒是參加交流會的學生們留了下來,實際上,這次和‘暗流’戰鬥的波及面是不太大的。
以至於現在幾乎所有的同學都看起來比較閒。
「呼,話說起來,這次的交流會恐怕是辦不下去了。」白伊寧坐在一邊的長椅上伸了一個懶腰,露出了一個暖暖的愜意的表情,眼睛也舒服地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