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集這個時候在也沒有那種看起來有些心虛的表情,因為他想起來,背叛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仔細想想,去年的湖心島之戰似乎發生了一件大事吧,不知道在場的諸位有沒有誰是知道的。」
魏心徵衝著江渝季說著。
王鳴楊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他開口說話。
「你是說……我們西河的那件事情。」
他的語速有些快,這證明了他的內心沒有他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西河高中那一屆最天才的學生遊,因為不滿‘幽冥地府’監察六校戰使者的裁判,悍然向使者出手,最後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魏心徵毫無顧忌地把這個故事說了出來,因為他是置身事外的人,雖然僅僅是發生在去年的事情,但是仿若已經過去了很久。
這件事情是西河高中立校以來最大的汙點,西和高中的師生也在這件事情發生後諱莫如深。
「遊從那件事情以後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在學校中……不,是任何一個認識他的人的視野裡。」
王鳴楊說道。
「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據說是因為受到了侮辱而不堪重負。」
蔣東銘聽到了這句話,表情微變。
「遊鳥空,就是遊。」
魏心徵認真地就像是一個教授知識的老師,只是他臉上的壞笑依舊沒有消去,加上他的兜帽,整個人反而有些拘謹和滑稽。
「六校戰的戰場時候全封閉的,訊息不會外漏,只不過這件事情太大了而已,不過遊鳥空學長還真是有膽色,我隱約聽說當時那個‘幽冥地府’的使者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遊鳥空學長打倒在地呢。」
「想想看真是可悲,不過這個不就是帶著自己的復仇夢想的悲壯英雄嗎?」
魏心徵伸手在天空上畫了一個圈。
「他回來了,大家不應該給點鼓勵的掌聲嗎?」
「西河之恥而已。」
王鳴楊冷冷地說了一句
「現在遊學長應該已經殺死了宋亞紗學姐,然後在朝這邊趕過來吧。」
雖然王鳴楊不太喜歡宋亞紗,但是他依舊很生氣,他的身體在顫抖,因為憤怒。
「至於你們,也應該到了上路的時間,和你們說這麼多,增加了這麼多自己的戲份,真是有些過意不起呢。」
魏心徵聳了聳肩。
「是吧,繭學長。」
「什麼!」
「怎麼可能!」
江渝季在一瞬間回頭看著,那個恐怖的黑影似乎佔據了空中的一半。
「你們……都要死!」
繭……再次站了起來!
方十項不可置信地表情顯露了出來,然後,他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氣勢。
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