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項覺得有些奇怪。
這種奇怪的原因很明顯,就是魏心徵和何集現在兩個人跑出來究竟有什麼作用。
魏心徵此刻很坦然了講述了他們的計劃,甚至稱得上是有問必答,他們自信地把一切都說了出來,這本身就不太合理。
他們這邊最強的繭已經被方十項三人聯手打敗了,而出現的魏心徵和何集,這兩個人的戰技已經被完全摸清楚了。
‘片段安插’和‘線索追蹤’。
對於戰鬥來說,這兩個戰技無異於是雞肋中的雞肋,根本對實際覺醒者的對戰沒有任何的意義。
此刻,南洋一方的覺醒者幾乎已經盡數到場,優勢太過於明顯了,只是,這才是方十項奇怪的原因。
魏心徵的臉上完全沒有緊張的感覺,他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一般。
「聽說你們六校之中的覺醒者似乎因為我們‘暗流’私下裡還有接觸,哦,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魏心徵像是沒有聽到蔣東銘的話一般,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此刻想起了還在病房中的宋亞紗宋學姐,多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啊。」
王鳴楊愣了愣,眉頭突然有些緊鎖。
蔣東銘似乎從這句話中明白一些什麼,他的表情有些嚴肅。
陳曉錦在蔣東銘的背後撐著傘,矮小的個子努力把這把傘撐得更高一些,因為此刻雨勢有些大的原因,導致了陳曉錦的頭髮有些微微的溼潤。
馬西亭看著陳曉錦努力地神色,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準備接過陳曉錦手中的大傘。
陳曉錦看了一眼馬西亭的臉,倔強的搖了搖頭。
魏心徵輕快地在臺階上走了兩步,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宋亞紗也有資格,還有實力獲得這次湖心島戰鬥的冠軍,你們為什麼會留她一命?」蔣東銘低聲說道。
這話準確地傳入了魏心徵的耳朵中,他的表情愈發豔麗豐富了起來:「你們怎麼會覺得宋亞紗還能活下來呢?」
「什麼!」
江渝季臉色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好看過,聽到了這句話,他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
「哼,‘暗流’的殺手嗎。」蔣東銘帶著譏諷的語氣說道:「宋亞紗病房的隔壁就是遊鳥空,其實他根本沒有受傷,而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宋亞紗的安全。」
「你們以為我這都沒想到嗎?」
何集聽到了這句話,反而露出了捧腹的神色,他的臉上微微抽動,像是在強忍著不笑出來。
魏心徵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帶著悲天憐人的神采,輕輕咳嗽了一下。
「蔣前輩,你真是……太可愛了。」
「不過至於遊鳥空學長,你們真的瞭解過他嗎?」
魏心徵似乎嘆了口氣。
蔣東銘臉色大變,他不敢相信的一件事情,終於發生了。
江渝季的臉色依舊是不可置信,如果何集的背叛應該算是在情理之中,那麼遊鳥空,是南洋高中的眾人完全沒有想到的。
南洋高中,以學生會長江渝季為主,接下來就是遊鳥空和蔣東銘兩位副手,雖然平日裡蔣東銘和遊鳥空兩人並不對路,但是應該都是團結在一起的。
至於背叛,是江渝季和蔣東銘想都不敢想的。
「遊鳥空學長是什麼時候轉來南洋的,你們還記得嗎?」魏心徵的語氣輕佻。
江渝季沉默不語。
「是去年,六校戰湖心島過後,也就是你們高二剛剛開學的時候,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