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銘搖了搖頭,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還算不錯的戰略,因為有內奸,所以計劃執行起來相當順利,幾乎沒有受到過阻礙。」
魏心徵臉上燦爛的微笑洋溢著:「是啊是啊,就連我也不敢相信居然這麼順利,真是一點挑戰都沒有。」
蔣東銘用手指推了一下自己有著厚厚眼鏡片的眼鏡,嘴角浮現出了一些細微的嘲笑:「不過,有些事情我終於搞明白了,包括那個傢伙為什麼會義無反顧地背叛我們。」
何集臉上有些不太自然,他伸手撓了撓頭。
「洗耳恭聽。」魏心徵的手擺了擺。
他右手撐開了傘,就像是來郊遊的少年一般輕鬆自在。
蔣東銘面無表情,就好像許久沒有睡覺了一般:「六校戰,湖心島。」
「你們一直沒有掩蓋你們的目的,並且做得很明顯。」
魏心徵臉上調笑的意味很濃重。
「獵殺成績好的學生,並不是你們的目的,你們的目的,是獵殺覺醒者,整個六校的覺醒者!」
蔣東銘說話的聲音一向低沉,此刻倒是有些震聾發聵。
他的聲音好像能夠穿透雨幕,被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六校戰湖心島之戰,是覺醒者交鋒的地點,每個學校都會排出自己的覺醒者來爭奪六校戰的首名,哦,那也是你們‘暗流’的最終目標。」
魏心徵眉頭浮現出一絲陰影。
「‘種子’資格,換句話說,就是‘幽冥地府’本部的入學名額。」
方十項震驚地聽著這一切,他環視了一下週圍,周圍的人大都一副平靜的樣子,六校戰的真正意義恐怕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方十項的手有些顫抖,原來所謂的江畔六校戰第一場考試,根本就不是用來測試學生的知識程度的,而是通過這一場考試,把覺醒者和普通人區分開來。
等到了第二輪,就完全是覺醒者和覺醒者之間的較量了。
「怪不得綠葉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人進入第二輪。」方十項這麼想著。
蔣東銘冷笑著:「你們殺死那些學生,只不過是為了能夠確保在六校戰上不會有超出你們預料的發生。」
「南洋,綠葉,西河,文垂,賀缺,還有六校之首的平陽,你們利用群聚的覺醒者,殺死那些有天賦,有可能拔得頭籌的學生。」
「我說的,對不對。」
蔣東銘死死地盯著魏心徵。
「我說呢是為了什麼,真是諷刺。」馬西亭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嘲諷地意味。
何集的臉色不太好看,有些莫名地白。
「沒錯,沒錯,你說的都對。」魏心徵自始至終,他的笑容都沒有收斂過,他對著蔣東銘,眼中盡是些讚歎的神采。
「可是那有怎麼樣呢?」魏心徵說道。
蔣東銘突然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你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繭已經被打敗了,而你們,擁有的只不過是輔助戰技,到底……還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