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模樣似乎很艱難,只是手中的望遠鏡依舊沒有放下,他透過望遠鏡,看著遠處的爆炸之地。
「我們的計劃本來就不是很縝密,漏洞也很多,但是現在,方十項就沒有辦法申辯了。」魏心徵一邊說著,一邊把望遠鏡放到了一邊的石頭上,他有些疲憊,潔白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何集眼神之中恍惚了一下:「不過你的能力可不像你說得一樣雞肋啊。」
魏心徵瞥了何集那張黑瘦的臉一眼,嘴巴張了張,很是緩慢。
「因人而異吧。」
他再次笑了起來,他似乎很高興,甚至有些手舞足蹈了起來,雖然樹很大,但是因為雨滴的密集,還是有不少的雨滴落到了兩人的頭上。
最重要地是,他們看到了遠處的天空邊,有幾道光芒一閃而過,那光芒很細緻,而且很快,快到有些不可思議。
打雷了,天氣預報說這可能是這個雨天最後一場雷了。
這麼一來,魏心徵和何集就不能站在樹下了,否則地話,他們就看起來很傻。
「很快正主就要來了,已經不可避免了。」何集嘆了口氣,帶著類似於哀傷的口氣說著,他揮了揮手自己的右手。
「不要忘記……答應過我的事情。」何集筆直地看向魏心徵,無比地鄭重其事。
他的眼神之中藏著濃濃的慾望,無比地黑暗。
……
……
白伊寧眼神之中也出現了波瀾。
此刻他們小組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學樓中,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教學樓中,是因為他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因為爆炸的原因,學生已經疏散了出去,只是空氣之中還有淡淡的煙塵味道,這種味道並不好聞,雖然爆炸不大,但是這種疏散並沒有停止,在學生的安全上這一點,必須要負責到位。
王鳴楊,孫頁舟和白伊寧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寫滿了慎重。
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妖豔。
男生並應該要用妖豔來形容,這個男人同樣沒有濃妝豔抹,只是他看上去,真的很妖豔,乍一眼望過去,竟然辨別不出他的雄雌。
他穿著黑色披風,站在教學樓的欄杆上,一動不動,黑色的長髮在風裡飄揚,他的眼神帶著嫵媚和笑意。
「幾位,為什麼要追著在下不放呢?」那個男人攤了攤手,擺出了一副無辜的模樣,他站在欄杆上,因為這裡是四樓,所以很危險,樓下是水泥地,只是他毫不在意。
「你是誰,為什麼鬼鬼祟祟的在那種地方。」孫頁舟指著那個男人,他的表情有些生氣,因為剛剛發生爆炸在學校中就發現這樣穿著行蹤都很詭異的人,著本身就不合常理,最重要的是……此刻這個男人的姿態已經說明了問題。
王鳴楊看著披風男的動作,終於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