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變得有些急躁,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方十項對著那兩個有些慌張並且痛哭涕零的少年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著這種爆炸為背景之下,這種模樣變變得不太尋常起來了,方十項看到他們的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了。
天空劃過雷聲,這不是很好的徵兆,雖然此刻的雨起到了降火的作用,但是爆炸本來就不大,這種雨僅僅是錦上添花而已。
方十項覺得有些慌張。
因為他聽到了雨幕之後的腳步聲,這種腳步聲走得有些快,所以顯得格外清脆,伴著地上的水潭而浮現出塔塔的聲音,這種聲音很有規則和節奏感。
「方十項,你要……怎麼解釋。」
在那一瞬間,那明亮地聲音就彷彿照亮了這一片陰暗的角落,這聲音的主人似乎帶著極深的怒氣,聲音卻很中直。
方十項不用轉過頭去,但是他依然轉過了頭,他認得這個聲音,這個聲音富含著力量,所以方十項深刻地記得著。
江渝季。
南洋高中學生會會長,江渝季。
方十項感覺自己似乎踏入了一個陷阱,他不知道這個陷阱到底從何處而來,但是彷彿在最開始,方十項就已經踏了進去。
「什麼……什麼解釋?」方十項沒有招手,因為他看到了江渝季的臉色很陰沉,就像是著電閃雷鳴的天空一般。
他們中間,只隔著一棵樹,他們之間被一條小路所牽連著。
方十項覺得這條路很難走。
「會長!會長!救救我們啊!」正當兩個人都沉默的時候,方十項背後的一個少年終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衝著江渝季興奮地喊了出來,這種興奮地感覺讓方十項感覺到不詳。
另外一個少年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方十項看著他們的臉,彷彿他們覺得自己說的就是實話一般,臉上沒有任何地其他表情,只有驚慌失措。
方十項覺得自己也快被騙到了,所以他挑了挑眉。
「他們說謊。」方十項說道。
江渝季面色沉了沉,即使是到了現在,他也有些不太相信,方十項居然真的是‘暗流’的人,他偷偷帶著火藥武器,在南洋高中之內居然幹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們是我派去找你的,你說我應該要相信誰。」江渝季沉哼了一聲,他帥氣的地臉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的笑容,這證明了江渝季很生氣。
「他們突然襲擊我,不關我的事情。」方十項覺得自己的解釋突然有些無力,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繼續下去。
江渝季的臉上冷意盎然,他修長的身體筆直地站在臺階上,他毫不顧忌地走進了雨幕,此刻的雨下得已經有些大了,所以他橙色的校服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溼透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江渝季向著方十項的方向走去,他的臉上平淡如水,就連剛才的憤怒好像也消失殆盡了,可正是這種表情,卻真正讓方十項感受到了寒意。
「你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
江渝季在方十項身前距離十幾米的地方站定,方十項身後的兩個少年看著方十項沒有離他們的跡象,連滾帶爬地朝著不知名的遠處跑去。
方十項點點頭,雨水順著他的頭髮滴落下來,這種感覺並不舒服,他很認真地解釋著。
江渝季的態度很認真,他的臉上也很冷,冷到似乎能夠馬上結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