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頁舟的這句話的質疑沒有問題,何集低下了頭,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你說。」江渝季帶著沉鬱的表情這麼說著。
「我們組,還有一個綠葉高中的學生,他提議我們晚上去小鬼山的。」何集看上去喘氣很是急促,但是說話卻很是流利,中間不帶有任何的疙瘩。
「繼續說。」說這句話的人是蔣東銘,他盯著何集的眼睛,很認真地問道。
「沒錯,就是昨天傍晚的時候,他突然提議去小鬼山,我覺得這個提議沒有什麼問題,就沒有拒絕,宋亞紗同學當時也是表達出同意的,畢竟在交流會期間我們都是一個團隊,這種活動很容易提高整個團隊的凝聚力的。」
何集眼睛看著地板,聲音有些輕,周圍的幾個學生也可以放緩了呼吸。
「上了小鬼山,不久我就和另外的兩個同學失去了聯絡,我當時心中是焦急的。」何集搖了搖頭,衣服心有餘悸的模樣,他撫了撫自己瘦弱的胸口,耿直的表情讓人覺得他有些可憐了。
「然後,那些所謂‘暗流’的襲擊者就出現了,在我一個人的時候。」
蔣東銘點了點頭:「那具屍體在小鬼山的半山腰,何集說得沒錯的話,這具屍體就應該是所謂的‘暗流’襲擊者了。」
蔣東銘看向何集,眼睛流露出沒有任何掩飾的疑惑:「只是,何集,你的戰技‘線索追蹤’作為一個輔助戰技,怎麼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呢?」
他咳嗽了一下,算是斷了一個句:「現場留下了很多地戰鬥的痕跡,應該不是你的戰技能力能夠達到的範疇吧,這點希望你可以解釋一下。」
蔣東銘的這句話就有些不太好聽了,何集的臉色也看起來有些難看起來了,他頓了頓,點了點頭。
「我不是那個‘暗流’的對手,但是宋同學很強,她的能力很輕鬆地擊敗了我的對手,只是……。」
「只是什麼……。」
何集停頓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突然間說話便不利索了。
「宋亞紗同學來的時候已經受到了重傷,並且她告訴我,她……被襲擊了,被綠葉高中的那個學生,偷襲了。」
整個病房中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蔣東銘眉頭都是疑惑和不解,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他剛想要些什麼。
「方十項……你居然……。」
這不是病房中站著的任何一個人的聲音,但是整個聲音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