蠑螈的眼神帶著怨毒和殺戮,他咬著牙,發出了類似野獸的低吟,似乎很是生氣。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像你這樣的傢伙,像你這種傢伙,為什麼也能覺醒。」蠑螈的左手的利爪開始變大,變得恐怖粗壯起來。
那是蠑螈的得意的戰技,也是他最可怕的武器。
蠑螈盯著方十項那張白淨的臉,他眼中的怨毒愈發明顯。
所以他衝了上來,速度極快,眼花繚亂。
方十項的手臂出現了一道血痕,一道深深地血痕,因為那爪子的劃過,帶上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你這樣的生活在陽光下的普通人,憑什麼!憑什麼!」蠑螈再次撲了過來,嘴裡說著些什麼嘈雜的話。
方十項衝著反方向跳了一步,下一秒鐘,他發現剛才站的地方已經變成了幾道深深的爪印,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你到底在說什麼。」方十項皺著眉頭。
以及接下來的那一秒鐘,方十項從自己的身後聽到了蠑螈的聲音,他的爪子勢大力沉,所以方十項沒有辦法抗衡,又是一道鮮紅的血線在方十項身上出現,只是這一次,要明顯了一些,方十項的校服只是被剮蹭到,就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破洞。
方十項捂住了自己溢位鮮血的部位,眼神有些冷清。
「你們這種活在陽光下的,過著充實生活的學生,永遠不可能理解我。」蠑螈站在月光下,那個小小的斜坡上,露出了唏噓的表情。
順著他利爪留下來的,是鮮血,方十項的鮮血。
「我不像你,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自然活得很艱難。」蠑螈慢慢地走了兩步,又舉起了自己手中得武器揮動著。
「我當時自認為很幸運,被福利院資助,在文垂讀書,這本來就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蠑螈用平靜的語調說著話,砍斷了一塊巨石。
因為方十項躲在在巨石的後面。
「但是人是不一樣的,雖然我是當時班級中個子最高的,但是卻不說話,我也習慣了寡言少語。」
蠑螈說到這裡,露出了厭憎的表情,似乎回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回憶。
「那些傢伙,只不過是欺軟怕硬的垃圾而已。」
……
……
「大個子真是笨蛋喲。」
「別管這個傢伙了,他的腦子有問題的。」
「哦,怪不得。」
「小子,借我點錢咯。」
「真噁心,明明是這麼高的個子,確是這樣子的慫包。」
「還不如去死。」
……
……
蠑螈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