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英俊男人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維持了作為一個大老闆的風度,這種風度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尤為重要:「急什麼,慢慢說。」
電話中的聲音有些急促:「有……有人來踢館了。」
英俊男人趴著回答有些累:「我們不是有足夠的高手嗎,難道我們平時養的都是飯桶嗎。」
孟伊人玩著自己的手機,雍容華貴地躺著,調整著最舒服的姿態。
「這一次的傢伙……不一樣。」
「不一樣?」英俊男人皺了皺眉,以往也有很多的傢伙自以為厲害來踢館滋事,這種傢伙的下場一般都很慘,死囚監牢中的打手幾乎全都是身經百戰的狠角色,所以作為老闆的他一直都很放心。
「這次來的傢伙……是個學生!」
孟伊人挑了挑眉。
「學生?一個乳臭味乾的學生就把你們嚇成這樣。」英俊男人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他立即開始以訓斥地態度說話:「一個學生而已……而已。」
他突然怔住了,看著在沙發上蜷縮著的少女,打了個寒戰。
「學生……居然是學生。」英俊男人怔怔道。
「老闆!殘狼,黑熊,前三關的關卡者他們全都被打敗了。」
「白痴!那個學生怎麼混進來的,我不是說過不允許學生挑戰嗎?」英俊的青年有些氣急敗壞。
電話中的聲音有些委屈:「是一個老闆送過來的,因為押金確實很高,所以我們就……忘記了。」
「白痴!白痴!白痴!」
罵完英俊男人有些覺得緊張,因為孟伊人陰冷的眼神已經看了過來,那張魅惑的臉上露出了冷笑,這種冷笑看上去給原本就沒有任何缺陷的臉增加了不少的誘惑力。
如果這個女人沒有那種實力,一定是權貴們最喜歡的寵物。英俊男人這麼想著,趕快低下了頭。
「一個學生能夠自甘墮落到打這種級別的競技場,本身也是一種奇蹟。」孟伊人挑了挑眉,她看著自己的指甲,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不過北海郡本身就沒有幾個像樣的學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雖然是我管轄的地方,但是行政權還是在政府的手裡呢。」孟伊人皺著眉頭,覺得非常沉悶:「不說了。帶我去看看,這個小地方的,所謂的學生。」
那紫色連衣裙順著孟伊人的美腿流淌下來,這種顏色的反差愈發讓人覺得美豔動人,她慵懶的神情,好像表示著,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被她放在眼裡。
「大人,您是要……。」英俊男人突然有些驚喜,如果被人打通了死囚監牢,他的損失可不是一點半點,如果是眼前的這位出手的話,整個北海郡……不,整個江州,都沒有幾個人是她的對手吧:「如果您出手的話,那真是太好不過了,我一定……。」
一股幽寂淒涼的聲音傳來,英俊男人的喉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包裹住,只有那驚恐的眼神看著孟伊人。
「話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