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關的看守者也倒下了,到底有沒有人能夠阻止這個傢伙!」
「學生,就是傳說中的那種覺醒者嗎。」
「為什麼可以強到這種程度,比我的保鏢強了多少都不知道。」
「不過這個傢伙出手有點輕啊,好像只是把對手打成昏迷。」
「好不容易來個高手,真沒意思。」
方十項隱隱約約能夠聽到觀眾們的呼喊聲,這種正面或者負面的語句並不能夠影響到自己的心情,他對著之前帶領他的黑衣工作人員要了一塊毛巾,這種溼毛巾對於方十項現在來說無疑是饋贈。
黑衣工作人員眼中早已滿是驚駭,他看著他帶領進來的那隻小羊羔輕輕鬆鬆地解決掉他們死囚監牢賴以成名的看守者們,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躺在地上的那個小山一樣的壯漢是第四關的看守者,據說是所有的看守者中最強的一個,不過方十項並不這麼認為。
當人與人身體的強度過於明顯時,差距就早已註定,必定不是技巧和心理承受能力能夠左右的了。
說實話,方十項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暢快的感覺,他走進一邊的小黑屋中,摘下那可笑的羊羔面具,用溼毛巾擦著臉,感覺身心舒暢,那小山一樣的壯漢依舊不是方十項的一合之敵。
臺下的白伊寧已經打了幾個哈欠,剩下的事情已經完全不需要擔心了,在這個會場裡,除了自己,恐怕並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對眼前的方十項產生威脅。
「哎,你說這第四關是你們死囚監牢的最厲害的高手,那麼第五關怎麼辦啊。」白伊寧順口向一直在身邊的猥瑣青年十二號問道。
十二號苦著他那張臉,百感交集,並不知道怎麼回答。
其實死囚監牢,本來就是沒有第五關的,能夠闖過第四關的人,最後一關理所當然是對他輕而易舉的,所以只要有第四關的最強看守者在,第五關對於其他的挑戰者來說只是一個遙遙無期的念想而已。
只不過……這種念想居然在今天成為了現實,而且還是一個年輕的少年,十二號是為數不多會場裡見過方十項真面目的人,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十二號有些接受不了。
「小姐……我……我也不知道。」最後,十二號覺得如實地回答,不過他心底是有些竊喜的。
像他這樣的幹事,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並不是公司,而是前來觀看的觀眾們的小費,這些生活富足為了尋求刺激來這裡的傢伙們。
而十二號想起來了白伊寧到底壓了多少錢,作為侍者的他,好處費決計是不會少的,他這種糾結的心情表露無遺。
白伊寧有些失望,她搖了搖頭,感覺有些無聊。
……
「雖然確實很舒服,但是真的有點困啊。」方十項正對著一個工作人員訴苦,事實上,他的拳頭也有些微微的痙攣,並不是特別的舒服。
「看樣子,以後要好好鍛鍊才可以啊。」方十項甩了甩手,那個工作人員立即害怕地躲到了一邊記錄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