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畫嘆了口氣:「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他擺擺手,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白伊寧心裡想了想好姑娘的事情,總是需要以理服人,加上葉展畫說得確實沒有錯,只不過是葉展畫對於白伊寧的第一印象太差而造成的先入為主。
「話說你是哪個學院的,口齒倒是很凌厲啊。」白伊寧頓了頓,發出了這樣的問句:「說出來聽聽。」她的眼神充滿疑惑,好像要把葉展畫看穿一般。
葉展畫咧開嘴笑了笑,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語:「別別,只是一些不出名的小學院罷了,能考進去,也是上天的恩賜啊。」
這句話說得讓白伊寧頓時露出了奇妙的微笑:「說得是啊,像你這樣的,我一個能打十個呢。」
方十項覺得,白伊寧此刻的樣子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但又再次有些失落,在松庭吃個飯都能遇到已經進入學院的可以稱呼為學長的人,而在綠葉……想到這裡,方十項不禁嘆了口氣。
葉展畫露出了輕浮而又古怪的神色:「話說,我還沒有問兩位的名字呢,俗話說,相逢便是有緣啊。」
這句話聽起來很自然,並且表現出了葉展畫的好客,配合他的那張看上去很舒服真誠的臉,方十項便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方十項。」然後方十項指了指把頭扭向一邊的白伊寧:「她是白伊寧。」
白伊寧皺了皺眉,突然看著葉展畫有些冷淡:「白痴,學院界最重要的就是謹言慎行,別把自己的資料說給不認識的人聽。」
白伊寧的音量不大不小,但是足以讓方十項和葉展畫同時聽到,葉展畫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非常苦澀的語調:「我可不是什麼壞人啊。」
「難道熱愛美食有罪嗎。」葉展畫帥氣地站了起來,看上去溫文爾雅,書生氣十足,這讓白伊寧有些驚愕,一個人的氣質居然可以變化地如此之快。
「哦,對了。」葉展畫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你看,我還帶了珍藏一瓶紅酒,準備和你們一起品嚐呢。」
他指著桌子上那瓶顏色深邃的液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只是那種輕浮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
方十項一早就注意到了那瓶標示完全看不懂的渾濁液體,瓶身看上去並不精緻,簡簡單單的,方十項覺得這東西未免有些樸素過頭了。
「學弟,你認識上面的字嗎。」葉展畫把那瓶酒拿了起來,遞給方十項。
方十項疑惑地接了過來,他感受到了瓶身那種冰涼的觸感,摸起來十分地舒服,上邊是各種奇怪的圖形和文字,都是方十項從來沒有看見過的,而讓人矚目的是一個相對之下非常大的品牌標誌。
一顆蘋果樹?
方十項有些困惑,這種黑白的抽象類品牌標誌,總是有些讓人摸不清頭腦,他轉頭看向白伊寧。
「給我看看。」白伊寧想了想,小小的鼻子輕輕動了動。
葉展畫眼睛眯成了一道縫,看上去非常有心計的樣子,給方十項的感覺真是像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一般。
方十項遞給了白伊寧:「她總是比我見多識廣些,不過這個三無產品真的看上去品質不是特別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