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展畫。」這位青年嚴肅起來,似乎在說著什麼了不得名字,給人了一種自信的氣質,他拉了一張座位,趁著昏黃的燈光坐了下來,語調就像靜置的水一樣平穩,黑色的休閒服讓他沾染上了一些活力的色彩。
吊燈輕輕搖晃,就像紅酒杯裡為數不多的酒化為一道道鮮豔的漩渦,名叫葉展畫眉頭微微皺著,然後舒展開來,似乎嗅到了什麼一樣。
「幼年期極寒海怪的前胸肉,這種東西價格不菲啊。」葉展畫睜開眼睛,對著白伊寧道。
白伊寧雖然不喜歡葉展畫帶來的輕浮的感官,但依舊有些震驚。
「原來是一位老饕。」白伊寧想了想:「居然在這裡能碰到一位吃過海怪肉的,這也真是很好玩的一件事。」
雖然說白伊寧始終無法熱情洋溢起來,但看著眼前雙目放光的男生,白伊寧還是收起了之前距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你們說什麼,海怪!」方十項面色有些難看,他似乎想要乾嘔出來,但是看著嬌豔欲滴的美食,怎麼也吐不出來:「就是那種長滿白色毛髮,在深海處存活著的那種傳說中的怪物嗎?」
方十項表情驚愕,感覺有些緩不過神來。
「這位小學弟看上去是第一次啊。」葉展畫看著方十項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那可真是有口福啊。」
他感嘆著,似乎有些悲天憐人。
「你是學生?」白伊寧停了半響,問道。
葉展畫怔了怔,右手拿出了一雙筷子,用力地夾起了一大塊這所謂的海怪肉,一臉陶醉地吃了起來。
「唔,唔,是啊。」他回答地很坦然,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出白伊寧這句話中別樣的意思,俊朗乾淨到極致的側臉微微揚起,帶著古怪的笑意:「那種的?」
白伊寧想了想,點了點頭。
「松庭市算是教育勢力較為發達的地區了,遇到這樣的學生並不算驚訝。」白伊寧隨口說著,然後看見葉展畫正大口大快朵頤著,有些憤怒:「但是就算這樣,這也是我定的東西,你這傢伙湊什麼熱鬧,憑什麼你這傢伙可以自來熟到這種地步的。」
葉展畫停了這番話,吃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用無辜而又憂愁的眼神望著白伊寧:「這種極寒海怪可是隻有鯨吞海外海冰山下活動,我好不容易聽說這家餐廳的老闆收到一些極品的海貨,想來就是這些,結果被你們給搶走了,現在我來沾沾光還不行嗎。」
他的這番話說得很無辜,也非常地誠懇,讓方十項啞口無言,但是正義的少女並準備罷休,眼前這個自來熟的浮誇青年真的很讓白伊寧生氣,再對比一下方十項這樣木訥寡言,少女的內心只是覺得方十項真是來得太淳樸太可靠了。
「甜海星!我的最愛。」還沒等白伊寧想完如何教訓這個討厭的青年,葉展畫就陶醉地叫了起來:「鯨吞海真是物產豐富,生活在江州實在是太好了。」
「一副沒吃過好東西的樣子。」白伊寧也是想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生雖然無賴,但是始終沒有做出太過出格的舉動,她看了看方十項,已經湊到葉展畫身邊去聽他說話了,有種氣不打一處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