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項覺得一直坐在最近白伊寧一直睡的賓館的大床上有些不太好意思,然後站了起來:「我記得隱約聽他們說,他們會去我們綠葉和南洋交流會,話說有這個東西嗎,我怎麼沒聽過。」方十項有些奇怪。
白伊寧聳聳肩:「我聽我們那個中年猥瑣男班主任說過,是那個什麼南洋高中邀請你們進行交流吧,真是弱雞間的相互交流。」
白伊寧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話說如果那群人的目標是這次交流會,看起來我又要去給你討回公道了。」
方十項糾正了一下:「是我們。」
「誒。」白伊寧有些驚訝:「你也要去嗎。」
方十項點了點頭:「怎麼說自己的仇還是要自己報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方十項顯得非常地平淡,雖然本來,方式就很平淡無奇。
白伊寧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皺了皺眉。
「你想我教你戰技?」白伊寧問得非常正式,表情也肅穆了起來。
「恩。」方十項站立了起來,點點頭。
白伊寧扶著額頭,有些沮喪:「之前我是說過要教你,可是那個時候你並不是覺醒者啊,現在不一樣。」
「‘近月學宮’的戰技,我們是明令禁止外傳的。」白伊寧說道。
方十項聽到這句話有些喪氣,但並沒有更多的理由要求白伊寧,畢竟她熱心地幫助自己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看著方十項的苦澀的笑容,白伊寧偷瞄了一眼,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小虎牙閃閃發亮。
「‘近月學宮’的戰技不能教,我還有別的可以教你哦。」白伊寧輕啟朱唇,說得非常有誘惑力。
方十項的眼睛亮了起來。
「學院界的標準三式,順拳,疾步,側踢。」白伊寧繼續說著:「任何加入學院的學生,第一次學習的戰技,註定是這三個之中的其中一個。」
「增加拳擊爆發力的順拳。」
「極限提升速度的疾步。」
「腿部最強的攻擊,最難防禦的側踢。」
白伊寧帶著自信的微笑:「幾乎所有學院派體術的精華,就在這三式中了,未來如果你加入學院,在體術上這點,就比起很多人有優勢了。」
方十項點了點頭,做出了了然的手勢。
「那幫傢伙,必然不是無規則的捕殺,攻擊是有原因的。」白伊寧泛起冷笑:「一幫連戰技都不會的傢伙,也能恬不知恥地拉幫結派。」
「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