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皺眉,旋即將酒水飲盡,道:「本宮去陪魏國公說說話。」
他舉步走了。
朱高燧看著他的背影,似笑非笑,最後對郝風樓道:「他瞧不上我,郝風樓,你瞧得上我麼?」
郝風樓抿了抿嘴,道:「殿下和別人不同。」
「哦,你說不同,卻沒有說瞧得上和瞧不上,看來,你也是瞧不上我了,我曉得的。」他目光冷冷,突然銳利的眸子去逼視郝風樓。
郝風樓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從來不見見過,他對自己是這樣的態度。
郝風樓心裡一涼,有了幾分怒氣。
誰知道這時候,朱高燧卻哈哈笑起來,狠狠拍拍他的肩,道:「本王是和你開玩笑的,咱們是兄弟手足,比親兄弟還親,遑論什麼瞧得上瞧不上,來,你要陪我喝酒,咱們不醉不歸。」
雖是如此,郝風樓心裡,卻還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覺得,這個趙王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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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將晚,今夜的飲宴不會有這麼快結束,午門那兒,已經準備好了竹簍子,待到子夜時分,供王孫們吊下宮城,宮城外頭,也早已準備好了數十輛馬車,車伕們蜷在皇城根下,倚著宮牆打盹兒。
神機營負責守衛的就是午門和大明門,此時按著刀走在宮城城牆過道上的賴俊一身戎裝,這怕是他最後幾次在神機營當值了,陛下的聖旨雖然沒有下,可是調任的事已經板上釘釘,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一紙調令而已。
他的情緒顯得有些緊張,按刀柄的手捏了一把的汗,整個人走起路來有些晃晃悠悠,到了午門的城樓,裡頭有專門當值的值房,這值房裡燃起了油燈,有專門的人員在此辦公,幾個書吏見了他來,紛紛起身行禮,賴俊壓壓手,慢悠悠的道:「人都到齊了麼?」
「回大人的話,當值的武官總計三十九人,已到了二十三個,其他的幾個離得遠,大大明門那兒,不過此刻,正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賴俊點點頭,臉色陰鬱,道:「那就再等一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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