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當今天下,練成萬氣歸元本來是有三個人,但此刻就只有我和他了,你聽不懂是正常地!」糊糊真人不屑地擺擺手,「這個穿石術別人練來自然是難如登天,但對於他來說實在是輕而易舉!」
「既然輕而易舉,哪為何這麼久他還沒出來?」朱盼盼很是懷疑。
「你問我,我問誰?估計是這小子在裡面看石壁上的裸女圖看得入神,捨不得出來呢?」糊糊真人搔搔頭,也是大惑不解。
「前輩!」朱盼盼臉色一紅,微微嗔怒,「你說會不會是無憂功力不足,這塊石頭太厚,穿不出來呢?」
「啊!」糊糊真人一拍屁股跳了起來,「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小子現在是功力全失!穿紗布還差不多,穿石頭……」
「怎麼功力全失了?不是……」朱盼盼大驚,「那前輩你進去將他帶出來吧!」
「進去?好!」糊糊真人點點頭,隨即卻又拍了拍腦袋,大聲叫了起來,「慘了!我剛才是趁妖女不注意,尾隨老弟一起進去的,現在妖女死了……三生之石出則隨意進則難,沒有其主人靈氣開道,我……我也進不去了!」
「那……那無憂豈不是永遠出不來了?」朱盼盼大驚。
「理……理論上是這樣的!」糊糊真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臉色漸漸變苦,驀地放聲大哭,「老子怎麼這麼命苦啊!袖兒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我……我一頭撞死算了!」說時當真一頭朝三生石撞去,多虧朱盼盼眼明手快一把將他拉住。
「死也不讓我死,你這丫頭到底想怎樣嘛?」糊糊真人對朱盼盼怒目而視。
朱盼盼淡淡道:「晚輩不是不讓前輩死,但於情於理,前輩也該讓我先知道事情的真相併幫我救出無憂再死不遲吧?」
「這個……好像是這個理!」糊糊真人摸摸雜草一般的腦袋,點了點頭。當即這廝夾雜不清地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遍,當然關於李無憂和他自己的出身來歷無關大事也就一一略去不提。
朱盼盼越聽臉色越是難看,最後聽糊糊真人洋洋得意地說吹噓自己對時間的把握是如何精確再差一秒李無憂就要被吸盡血肉寸骨不留,更是生平第一次地衝冠大怒,一笛指向後者:「糊糊真人,枉你身為前輩,為了對付你的仇家,居然讓無憂去做那等齷齪之事還害得他差點屍骨無全,你羞也不羞?」
「不是,我是……」
「你還要狡辯?」朱盼盼怒氣更盛,做勢便要動手。
忽聽一人道:「盼盼怎麼如此大的火氣?」
「若蝶姐姐,公子……公子被他永遠囚禁起來了!」見到若蝶到來,饒是剛強如朱盼盼,也不禁珠淚奪眶而出。
一旦被情絲纏繞,便是百鍊鋼也會化為饒指柔,更何況朱盼盼終究只是個女子啊!經歷了千年世情的若蝶見此也不禁嘆了口氣,一面柔聲安慰,一面問糊糊真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三生石啊!」淡漠如若蝶,臉色也終於漸漸變了。
朱盼盼急道:「若蝶姐姐,你千年修行,見多識廣,難道連你也沒有法子,只能坐等公子餓死在裡面嗎?」
若蝶搖搖頭,道:「何為三生?前世、今時和來生!三生之石,本就不屬五行之內,如今公孫三娘已死,這塊靈石再次失去主人,重歸混沌狀態。即便修煉到萬氣歸元境界的人,也是能出不能進。我的情絲雖不在五行之內,但也自認沒有法子穿進此石。糊糊真人,這次你可是闖下彌天大禍了!」
若蝶千年修行,比糊糊真人的輩分那也是高出無數倍,後者功力雖然高出她一截,但卻也不敢強辯,一時也是汗顏。
朱盼盼忽道:「姐姐,我用蒼引劈開這塊石頭如何?」
「不可!」若蝶和糊糊真人齊齊叫道。
朱盼盼不解,若蝶解釋道:「這樣一塊匯聚了過去未來和現在力量的石頭,又豈是說劈就不能劈開的?蒼引雖是神器,但其終極力量不在破壞而在吸引,你若硬以吸引之力去破壞三生石,石未開,石中的公子怕先被蒼引的吸力拉扯得筋骨碎裂。唉!其實即便是有號稱能斬斷一切羈絆的破穹刀在手,也是不能硬劈的,要出石,只有讓公子恢復功力才是唯一法子。」
「但無憂已被他害得真元全失,憑什麼恢復功力啊?」朱盼盼急道。
「是啊!」若蝶長長嘆了口氣,心道:「難道我等了一千年,最終依舊是一場空麼?」
「哈哈哈!」糊糊真人忽然大笑起來。
二女正自煩惱,看他笑得如此放肆,頓時都是怒目而視。
糊糊真人被她們瞪得頭皮發麻,忙道:「別這樣看著我。我是想到我在臨走之前曾留了四句口訣給那小子,以他的智慧,必然能夠參透。恢復功力實在是指日可待之事!放心吧,少則三天,多則一月,我必然還你們一個活蹦亂跳的老公!」
「什麼?一個人真元全喪,也能在這麼短時間恢復功力?」二女大驚。
「別人當然不行!但萬氣歸元,呵,萬氣歸元啊……」糊糊真人負手望天,神情似是傲然又似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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