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輕,還是被蕭芸飛聽到了,淡淡一笑:我是個賊,說的好聽一點就是粱上君子。害怕了吧
啊喬巧兒驚訝地笑了,覺得這飛賊心胸坦蕩,殊無半分可怖之處。朝著她莞爾一笑。
左少陽也笑著低聲對喬巧兒道:蕭老哥,啊不,我這還一時改不過來,蕭姐姐是個俠盜,劫富濟貧的俠盜。
不用給我臉上抹金,我劫富,但不濟貧。我的錢只捐給寺廟。一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要走了說罷,蕭芸飛轉身往後窗走。
等等蕭姐姐左少陽放開喬母兒,上前兩步,道:你,你要去哪裡
我本來就是四海為家,我也不知道我該去哪裡。蕭芸飛有些落寞地說道。
你不能留下來嗎
留下來蕭芸飛轉身瞧著他,留下來做什麼
呃,大家在一起,有個照應啊
你照應我還是我照應你
這個,彼此照應嘛
蕭芸飛淡淡道:抱歉,我不喜歡被人照顧,我也沒興趣照顧別人。再說了,我們非親非故,我待著你身邊算什麼
左少陽啞口無言了。
喬巧兒慢慢走了過來,輕輕咬了咬小貝齒,聲音有些沙啞,道:蕭姐姐,你那麼喜歡相公,咱們兩可以做相公的平妻啊。
讓一個已經擁有原配正妻地位的女人,主動提出與另一個女人一起做平妻,這無疑需要極大的寬容之心。喬巧兒心地善良,而且年紀還小,對夫妻這個詞還沒有足夠的理解,也還不知道吃醋的味道,更主要的,是她感激蕭芸飛及時阻止,又說出了真相,沒有讓自己白白死去,得知她這樣做的理由之後,心對她又恨不起來,反倒有些同情,所以,才說出了這話。
蕭芸飛回身過來,感激地笑了笑:謝謝稱,天無二日,人無二妻,一家只能有一個妻子的。
並嫡在唐朝後期才開始出現,唐初的人還是相對比較傳統的。
喬巧兒咬咬牙,又道:要不,你當妻,我做妾吧,我沒關係的
左少陽愛憐地打了她一下:瞎說什麼,咱們兩都拜了天地,已經是夫妻了,覆水能收嘛
喬巧兒吐了吐舌頭,道:那怎麼辦
蕭芸飛嘆了口氣,道:謝謝你,巧兒姑娘,我如果可以嫁給他,是輪不到你來做他妻子的。我沒有這樣,只因我不能,我的身份不能讓我嫁給他。
聽她的話,左少陽有些奇怪,低聲道:你不就是個飛賊嗎當時你已經告訴我了啊。
我不僅僅是個飛賊。
左少陽吃了一驚:那你究竟是什麼人
蕭芸飛苦笑:我還不能告訴你。抱歉我要走了
那,咱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蕭芸飛瞧了一眼喬巧兒,似笑非笑道:我差點害死你妻子,你還當我是朋友
喬巧兒忙道:我不是沒死嘛,有驚無險,再說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存心要我死,你不是已經出手救了我了嗎
若我沒救到,你就死了
這個,蕭姐姐,沒關係的了,不要假設那麼多。留下來吧,好嗎相公說了,就算你的身份原因不能做相公的妻妾,那也可是朋友啊
蕭芸飛冷冷道:我不能呆在你相公身邊,否則,我見到你跟他親熱,說不定會殺掉你的
喬巧兒嚇得一哆嗦,藏在了左少陽身後。
蕭芸飛笑了,笑得那樣的落寞:跟你開個小玩笑。
好了,我走了,暫時不會離開京城。少陽,這段時間你有事找我的話,就在前面慈恩寺後院圍牆外那棵大榕樹下的草地上插一根樹枝好了。
慈恩寺距離左少陽家不遠,頭一天他們曾去那裡的塔林題詞,慈恩寺很大,香火很旺盛,寺廟後面有一顆大榕樹,跟巨傘似的,有一條小路從樹下經過。左少陽忙點頭道:行啊。今天是我跟巧兒成親的日子,你留下來喝酒,好嗎
抱歉,我不喜歡這種場合。就在此恭喜二位吧說罷,福了一禮,開啟後窗,飛身而出,瞬間便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