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目的

冷嗎我不覺得啊,要不要我脫了衣裳給你呀黃芹調皮地笑了笑。

左少陽心頭一熱,想起那晚上黃芹銀白色曼妙的酮體,手心彷彿又有了抓住她酥胸時的軟綿綿圓鼓鼓的感覺了。甚至某個地方也開始蠢蠢欲動。急忙笑道:你都不怕冷,我也不怕。找我啥事,說罷。

黃芹道:咱們到河心礁上去說,好不好

左少陽道:現在是冬天喲,你不是要脫衣服下水吧會凍僵的

黃芹笑得彎了腰:呆子河水退了大半,而且河邊結冰了,踩著冰能上去的,剛才我都上去了。

是嗎,那走吧

兩人沿著河邊往上走,走不多久,便到了河心礁邊。因為河心礁靠這邊岸的河灘比較淺,冬季水小,水位都退到了距離河心礁只有十數步遠的地方了,這部分河水淺,而且流速很慢,所以前結了厚厚的冰層。

兩人上了礁石,在背風的一面坐下,左少陽先坐下的,黃芹緊挨著他坐著,兩手抱著雙膝,望著河邊白huāhuā的冰和滔滔的河水。

河上靜悄悄的黃芹幽幽道:我想給桑娃子另找一個媳婦。

給他找媳婦左少陽一時沒有轉過彎來,你還是要離開他嗎

是的,那天在鐘樓上,我就說了會離開他的只是他摔癱沒人照顧,我才留下來。我想給他找個女人,這樣我就可以安心離開了。他也有人替他們桑家傳宗接代了。

左少陽猶豫片刻,還是說道:你想過沒有,他現在已經高位截癱,娶媳婦那不是讓人家姑娘守活寡,害了她嗎

雖然高位截癱的人不一定會喪失性功能,但是,也多少會有影響,而且大部分人的影響還很大,絕大多數是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性生活的。在現代條件下,可以通過人工授精等辦法進行生育,但古代,不能性生活就沒辦法生育,那生育就不可想象。

黃芹道他這段時間早晨醒來,說他下面有一些反應,說跟煮得爛熟的腕豆角似的。

左少陽很驚訝,這桑娃子的性功能當真是不可小視,或許是多年萎縮之後的突然爆發,雖然高位截癱又一次沉重打擊了他,但卻春風吹又生了,幾個月之後,竟然可以呈現半勃起狀態,如果是這樣,加上女方耐心溫柔的配合,說不定就能完成性生活。

左少陽問道:你你不願跟他再一起過了嗎

黃芹道:嗯,我對不起他,他也對不起我,所以,我實在不想再跟他在一起,我想找一個真正愛我的人。只愛我一個的哪怕是個乞丐,我也願意跟他浪蕩江湖。

左尖陽無語了。

黃芹道:我現在想找一個願意服侍他一輩子的女人。這樣我就能放心地走了。

只怕有些困難,誰願意辛苦服侍一個癱子一輩子呢

黃芹道:曾經找過一個。

啊誰啊

南城的一個叫菊香的窯姐是他告訴我的,是他的一個相好。他摔癱之前的那些日子曾經常去南城找窯姐,他讓我去找這個菊香姑娘,讓我告訴她說他摔癱了,讓她別等了,我問了才知道,他那之前,跟這菊香姑娘好上了,答應了替她贖身。納他做妾。我就去問了,菊香姑娘跟我到家裡來看了他,兩人哭成一團。菊香說只要替她贖身出來,願意一輩子服侍他。

左少陽笑道:不會是個騙子吧,人家都說,婊子無情,當然不能排除還是有一些青樓女子重情重義,但是,大多數是不會講什麼感情的,對她們來說,錢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這菊香就是這樣,我也是長了個心眼,替她贖身之後,接她到家裡,她開始倒是盡心盡力服侍娃子,晚上還陪他睡覺。我表面上很放心她,但暗地裡卻盯著她。結果那天,她果然席捲了家裡的細軟逃走,幸虧我事先跟衙門範捕頭說了,範捕頭派了幾個兄弟跟著,把她捉了回來。她又說她懷了娃子的孩子,我們自然不相信,範捕頭就用刑,她才承認不是娃子的,是她青樓接客懷了孩子,沒辦法在青樓呆了,所以找這個因頭讓我們幫贖身好跑。衙門把她收監了,要治她拐騙錢財的罪。可是她身上也沒什麼錢,沒辦法還我們替她贖身的錢。

huā了多少錢贖身

她也就是個貧賤的窯姐,五文錢就能睡一晚的那種,所以贖身的錢也不算多,只要了一貫錢。

那損失還不算大。

是啊,我本來想買個女子來給娃子做媳婦的,以前饑荒的時候,滿大街都是賣兒賣女的,現在分田了,家家戶戶都有田地了,這賣兒賣女的也少了很多,而且價格太高了,要十五貫一個,比戰亂前漲了七八倍。官奴倒是便宜一些,就是官奴都是犯了罪的大戶人家的子女,只怕幹不了這髒活累活,而且也便宜不了多少,我們還是買不起。

左少陽很想幫幫黃芹,想說幫她買,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因為他也沒這鼻多錢。

十五貫,在唐初的確不是個小數目,當初九貫錢的欠債,讓左家還了好幾年都沒還完,最後大年三十差點被攆出門。現在友家有房子有地,但是,現錢卻不多,因為買了瞿家老宅,huā了一大筆錢,現在家裡只有二十來貫了,還要進京趕考,還要留著開以後的生活的。

隨即,他想到了恆昌藥行的份額,那裡自己每個月有至少五貫以上的分紅,按月分,饑荒的時候買藥材等費用已經衝抵了幾個月的,現在已經差不多衝抵完了。何不找祝藥櫃借支十五貫給黃芹,幫她給桑娃子買個媳婦呢

想到這,左少陽道:我幫你買吧。

黃芹轉頭好生看了他一眼,板著臉冷聲道:你以為我告訴你這些,是為了讓你幫我出錢嗎

不不,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想幫幫你。

你是我什麼人,為什麼要出錢幫我

小妹將來是我的妾室,你就是我的嫂子啊。

那是將來,不是現在。現在你為什麼要幫我出錢

我,我

你看著我可憐,所以幫我

不不,沒這意思。

黃芹突然笑了:逗你玩的,我知道你是好人,也是真心想幫我,但是謝謝了,我不用別人幫。我自己的命我自己受。能買得起女子照顧他就買,買不起,我就自己照顧他,這就是命。

古人的宿命論思想非常重,一切都是認命,黃芹也不例外。

黃革道:我叫你到河邊來,不是為了讓你出錢,而是讓你幫忙想想辦法。

什麼辦法

桑娃子以前那話兒起不來的時候,你用藥幫他治好了,能房事了,現在,他癱了,但是那話兒還有反應,你能不能再想辦法,讓他能房事,也好給桑家傳宗接代要不然,縱然買了女子做媳婦,總也是不成的,反而害了人家姑娘守活寡。

原來黃芹把自己叫到河邊,跟自己說買女人給桑娃子做媳婦的事情,是想讓自己繼續給桑娃子治療房事不舉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