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目的

左少陽有些不好意思:還沒考試了,如何就知道能當得了官。手機,同步更新\牛文網看

左貴老爹道:,嘿,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嘛

醫官沒什麼權的

醫工醫正這些小匡官當然沒有,要是當了大醫官,比如侍御醫呀太醫令呀啥的,就有權了嘿嘿

左少陽一聽把話扯遠了,便又繞了回來:父親,我希望你能同意蘭兒和小妹一起到京城去。她們可以不跟我們住在一起,另找房子住,我也會注意影響的。

不行左貴老爹說起這件事,臉上的笑容便沒有了,你剛剛當官,必須給上下一個良好印象。只要有人知道你的兩房妾室在京城你的身邊,就不會說出好話來

左少陽使出了殺手鐧:我本來就不想當官,為了當官而犧牲幸福,我不願意如果父親不同意她們兩跟我們一起去京城,那我就不參加醫舉了

你敢左貴呼地站了起來,芳邊的粱氏一直靜靜聽著,聽到最後感覺不對,急忙起身相勸:老爺,你消消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左貴怒氣衝衝指著左少陽對粱氏道:瞧瞧你養的好兒子為了女人,連官都不做了唉氣死我了

粱氏忙對左少陽道:忠兒,你就聽老爺的話吧,這都是為了你好

左少陽平靜說道:爹,娘,我承認我沒出息,成不了大器,蘭兒和小妹對我很好,這些日子我很想她們我再不想跟她們分居兩地,這幾個月的離別已經夠長的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她們必須跟我去京城,在我身邊。我反覆說過了我真的對當官沒什麼興趣,如果不答應,我只能選擇不參加醫舉,留在她們身邊

左貴老爹氣得臉色鐵青,手指左少陽,huā白鬍須亂抖都說不出話來。

粱氏慌了,不停地給左貴撫著胸前:老爺老爺忠兒,你就讓一步吧,要是把你爹氣出個好歹

我已經退讓了,我答應了不讓小妹她們跟我住在一起,另找房住,甚至答應了不經常跟她們在一起注意影響,這已經是我能退讓的最大限度,已經退無可退如果當官就是受罪,就是必須與心愛的人分離,這官不當也罷

左貴見兒子左少陽話語十分堅決,終於冷靜了下來,他站起身,揹著手,鐵青著臉走到大堂門口,望著天井,望著對面的高牆碧瓦,心想著,一年前,家裡還是債主逼債,三十夜都差點過不成現在,已經擁有一棟大宅院,還有若干家產,這些都是兒子猶如神助一般創造出來的,現在,兒子又獲得高官賞識直接舉薦參加醫舉,眼看著大好前程就在面前,如果因為妾室的事情硬逼他只怕會適得其反。切不可因小失大。若兒子真能與兩個妾室保持距離,注意影響那到也不用太擔心別人說長道短。畢竟兒子將來當的是醫官,不是縣令之類的爭權奪利的職事官,相對而言被人妒忌打壓的可能性要小一些,所以還是穩著點先順著他主意辦的好。

想到這裡,左貴老爹心情平靜了許多,轉過身來,雖然依舊陰著臉,但語氣已經平和了,捻著鬍鬚道:既然你堅持,那也行,不過有一點為父必須說在前頭在納她們為妾之前,你們絕對不能住在一起這也是為父最後的讓步。為父不可能跟你長久住在京城,等你及第做官之後,為父是要回合州來的,到時候只希望你不要讓為父失望。

左少陽輕舒了一口氣,他也不準備把未婚同居那一套現代青年的生活方式搬到古代封建社會去,那女方會被口水淹死的,說道:父親放心,我記住了。

得到了父親的許可,左少陽非常的高興,立即出門來到貴芝堂旁邊苗佩蘭家,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苗佩蘭。

喬巧兒也在苗佩蘭這玩,喬巧兒是見人三分熟,當初在左家養傷,她就跟苗佩蘭相處很好,可以說情同姐妹。這一次跟著左少陽回來合州治病,每天沒事就跟苗佩蘭在一起。

喬巧兒聽老爺答應讓苗佩蘭跟著一起進京,頓時歡呼雀躍。

苗佩蘭自然也是非常高興,只是,聽說不讓她跟左少陽住在一起,那又該住在哪裡。

喬巧兒道:那還不簡單,住我家啊,跟我住一起好了,反正哥哥隔三差五的就要來給我看病,你們也能見著面啊。而且在我家見面,誰也不知道,也就沒有閒話了。

左少陽點頭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還有清香茶肆的小妹,我跟老爺說了,也讓她跟我一起進京。

她也住在我哪裡啊。我自己有一個院落,有的是房間,住得下的。咱們三個在一起也很熱鬧。

左少陽笑道:那感情好,不過,小妹身有熱孝,不會不方便吧

有井麼不方便的熱孝怎麼了,母親去世了,給老人家守孝理所應當嘛,沒事的,我們家人不會在乎的。

那就好,那咱們去找小妹說說吧。

三人來到清香茶肆。把桑小妹和黃芹叫到一邊,說了這件事。

桑小妹想不到左少陽居然真的去跟老爺說了,而且還就說服了老爺,當真是喜出望外。這樣一來,就不用偷偷摸摸跑去京城看他了,不過,細細想了,桑小妹又有些難難:i,我要走了,這邊茶肆怎麼辦

黃芹道:那還不簡單嘛,跟公公說,咱們把這邊茶肆賣了,到京城再重新開一家唄。

哪有那麼簡單的桑小妹苦笑道,京城開茶肆,可不比在合州,那隻怕得huā一大筆錢才行。我們哪有這麼多錢啊

苗佩蘭道:我這有二十八貫,是上次殺敵的獎賞。我也出一份子咱們一起開

桑小妹喜道:好啊,婁掉這邊房子的錢,加上苗姑娘的錢,租房子開一間茶肆應該夠了。左少陽道:先不要急著賣萬一我科舉不過,當不了官,這邊的茶肆又賣了,豈不是兩頭空

桑小妹忙道:那少爺的意思是

蘭兒這邊農閒,沒啥事,先跟我一起我進京可以住在巧兒家,你們兩這邊,暫時還是不要動,等我在京城站穩腳跟了,我就捎信給你們,你們再過去,去了可以先暫住巧兒家裡,慢慢找合適的房子開茶肆,找好辦妥之後,這邊再賣茶肆然後全家再搬到京城住去。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太長的,大概兩三個月差不多就穩定下來了。

黃芹和桑中妹都集頭道:這樣穩妥一些。

商定之後,左少陽他們告辭離開。黃芹抽空低聲對左少陽道:,今晚起更之後,在老地方見,我有話跟你說

老地方左少陽心中一跳,想起那一夜在河邊兩人的驚險和豔情瞧了她一眼,見她卻不動神色,便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起更了。

左少陽偷偷溜出了老宅,繞過清風寺,來到河邊。

上次他們到河邊那是夏天,天氣很熱,雖然遇到暴雨漲洪水,兩人全身都溼了,卻不會著涼,而現在正是冬天,冰天雪地的,石鏡河的邊上水流緩慢的地方都已經結了冰。水量也比以前小多了。

刺骨的河風吹的嘩嘩的,左少陽穿的是白芷寒給他新縫製過年的新夾襖,很輕便,但是非常暖和,可在這寒風中站久了也是抵擋不住的。

左少陽籠著手在河邊來回走,焦急地望著遠處,等著黃芹來,可是左等右等都不來。正在他冷得發抖的時候,突然聽見河邊有人叫道:餵你怎麼在這裡

聽聲音正是黃芹的,扭頭一看,便看見黃芹一襲月白色襦裙,妍姿俏麗地站在河邊,揹著手,歪著頭正瞧著他,那根白色腰帶勒緊了她的小蠻腰,更顯嬌軀凸凹有致。這時正華燈初上,春節期間家家戶戶都點著紅燈籠,遠遠照來,使黃芹顯出了一種別樣的嬌媚。

左少陽有些奇怪:你一直在河邊嗎我怎麼沒瞧見你過來

你這傻子,我說得老地方,是河心礁那裡啊我在那裡等了你老半天了,覺得你不會爽約的,是不是弄錯了,所以下來看看,你果然在這裡。

卻原來,黃芹把河心礁當作兩人的老地方了,也難怪,在哪裡,兩人有了肌膚之親,不過那種肌膚之親不是情侶之間的,而是黃芹在精神極度打擊下的一種近乎於崩潰的發洩。也正是經歷了那場生死,黃芹徹底走出了精神禁錮,找回了自我,所以,那裡雖然只是兩人短時間呆過的地方,但在她心目中,卻成了老地方了。

左少陽道:你找我啥事非要到河邊來說,好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