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了這麼多臉上原來桃花似的.現在都沒血色了,還說沒事一快吃了要當我的奴婢,就必須聽話把藥丸送到她嘴力。
白芷寒瞧了他一眼,輕啟朱唇舍住他手裡的藥丸。左少陽接過苗佩蘭遞過來的水碗,送到白芷寒嘴邊.白芷寒飲了一口.和水把藥丸吞了下去。
左少陽道:你這人當真是的,怎麼說死就死,你爹孃養你這麼大。
就是讓你自殺的連父母給的毛髮都不能輕易剪掉,你倒好.自殺,這是大不孝的表現懂不懂
白芷寒表情淡淡的什麼都沒說。
左少陽嘆了口氣:,行了,我怕了你了你愛跟著我就跟著吧一一不過現在怎麼辦我受傷了.你也受傷了.咱們兩誰服侍誰啊
白芷寒嘴角露出一絲淺笑活動了一下沒受傷的右手:一隻手也能幹活。
行了,你還是先養傷再說吧。別把傷口震裂了。我還有蘭兒幫忙呢。你先換件衣衫.一身的血想嚇死人啊一一:蘭兒.扶我出去,然後給芒兒端一盆溫水來洗洗手上的血。
苗佩蘭忙攙扶著左少陽出到門外。然後端一盆溫水翟老太太和翟夫人忙跟著進屋.見白芷寒的傷已經包紮了這才放心。
苗佩蘭把門閂上.幫白芷寒脫了衣服.清洗了手臂上的鮮血。
苗佩蘭幫白芷寒找出男裝胡服換上又成了個英俊小生了翟老太太和翟夫人見白芷寒沒事了這才放心,又叮囑了不少話對左貴千恩萬謝,這才拿著米回去了。
敲著銅鑼喊活的官兵分成若干小隊差不多每條街都有一隊在喊話。喊一會停一會.停一會再喊一會。喊得讓人心裡發毛。開始街上還有人圍觀到了後面,都回屋了。天還沒黑.街上就已經空蕩蕩的了
只有手將長矛刀劍的兵士巡邏隊不時走遷,巡查是否有人和自出售糧食。
梁氏一直站在門口,望街口看看官軍收購糧食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人去賣糧。
剛開始沒有.天快黑的時候.終於出來第一個賣糧的,接著,陸陸續續出來不少人,軍隊收糧處一時間都排起了隊。一個個手裡提著肩上扛著大袋小袋的米麵,哭喪著臉.都不說話。
梁氏越看心裡越發虛.若是沒什麼人去賣糧,她心裡還有點底.
可現在看見那麼多人去賣糧了.她的心裡也跟貓抓似的不得安寧了。不時扭頭看看丈夫左貴。
左貴到門口看了之後.也開始有些心神不寧,揹著手低著頭在在大堂裡轉圈。
左少陽一心拼死一搏,下定了決心倒是沒什麼了.可見二老這副樣子.心中更是發沉。
傍晚時分天上又開始飄起了雪那雪花剛開始還飄飄揚揚一朵朵的.到後來漸漸的越來越大.成了漫天大雪不一會.地上便全白了.
苗佩蘭一家搬到隔壁雜貨店裡住了.留診的傷病員住大堂他們一家分開住兩側廂房。
起更時分大街上突然響起銅鑼的鐺鐺聲.街上出現了一隊隊的官兵.都手持燈籠火把.把一條街照得通亮。
一個官兵敲著銅鑼高聲嚷道:鄉親們.都出來瞧啊鐵匠鋪的張鐵匠,企圖私賣糧食.被巡邏隊當場抓獲.根據大將軍號令.即刻行刑.都來瞧都來看啊
噹噹噹銅鑼聲瞧得震天響,很快,大街兩邊都擠滿了湧出來瞧熱鬧的人大雪紛飛之下.一個個都成了白頭翁.卻跟腳翹首看著。
從褂口處過來一隊兵士,當先五花大綁捆著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兩邊兵士手將長刀押著那大漢.踉踉蹌蹌來到街中.就在貴芝堂斜前方不遠處按倒跪下,後面遠遠跟著幾個未老小小.哭天掄地的一路跪倒磕頭哀求說他們再也不敢了,寧願把糧食全部奉送官軍贖罪,官兵們卻沒一個理睬他們的。
梁氏等人定睛觀瞧,認出了那大漢果真便是這條街口鐵匠鋪的張鐵匠.身後那些老小哀求的,正是張鐵匠的父母妻兒。
左少陽看著,心中黯然.這是官兵在殺雞儆猴.如何會饒過這張鐵匠。
現在需要從滿城百姓手裡徵糧,也就是從老百姓嘴裡奪備,百姓肯定心有怨言,這時候要達到目的.只有使用武力強行徵糧,但又不能把全城人都得罪了.免得引起內亂,所以,儘可能少地使用暴力.必須使用時又要大張旗鼓地宣揚使用.這才能實現最終的目的.既起到震懾作用.又不會殺戮太多而激起百姓的反感。現在正是槍打出頭鳥的時候.抓住了第一個.那絕對是要就地正法,以儆效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