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蘇媚看著她,說道:「我有失眠症,只有睡在他身邊我才能睡的安心,他是我的藥,僅此而已。」
「誰是你的藥!」唐夭夭瞪了她一眼,不滿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和別人的相公睡在一起,你這樣以後還怎麼嫁人」
「誰說我以後要嫁人了?」蘇媚目光望著她,看的唐夭夭有些心虛的時候,才輕嘆口氣,說道:「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有那麼好的運氣嗎?」
唐夭夭按捺啄中的得意,瞥了瞥嘴,說道:「我有什麼好運氣」
蘇媚看著她,問道:「能嫁給真心相愛的人,還不算好運氣嗎?」
唐夭夭臉色通紅,「誰,誰真心相愛了,我們是朋友,要不是迫於無奈,我才不會假裝嫁給他!」
「原來你們是假成親」蘇媚看著她,眨了折睛,問道:「那你有什麼理由管我們的事情呢?」
唐夭夭雙手叉腰,說道:「雖然我們是假成親,但也是拜過堂入過洞房的,只要我還在唐家一天,就是唐家三夫人,就有理由管外面的狐狸精」
蘇媚搖了曳,說道:「我只是為他不值,他那麼喜歡你,原來你只當他是朋友,我這就去告訴他,讓他死了這條心」
「你站住!」唐夭夭有些驚慌的站起來,說道:「也,也不都是朋友,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的,一點點」
說完她便看著蘇媚,撇了撇嘴,說道:「他喜歡誰,你怎麼知道?」
「他們男人心裡在想什麼,我都知道。」蘇媚笑了笑,看著她,問道:「想不想知道,他最喜歡的女子是誰?」
唐夭夭裝作不經意的看向她,問道:「誰?」
蘇媚貼近她的耳邊,小聲道:「就不告訴你。」
「你!」唐夭夭氣的胸口又鼓了起來,冷哼一聲,說道:「誰媳知道!」
蘇媚卻並沒有因為惹惱了唐夭夭而有任何的得意,目光望向她,面色複雜,許久才道:「其實在所有人裡,我最羨慕的就是你」
唐夭夭看著她,不確通道:「羨慕我?」
她想不通武功比她好,長得比她漂亮,連胸都比她大的女人需要羨慕她什麼
蘇媚嘆息口氣,說道:「如果我們能換一換,便是讓我不這麼漂亮,就算變的和你一樣,我也願意」
「我才不和你換」唐夭夭話說一半,愣了一下,隨後便大怒道:「喂,狐狸精你什麼意思」
蘇媚卻沒有再多說,擺了擺手,說道:「走了」
她開啟房門,唐寧迎上來時,蘇媚揮了揮手,說道:「和你家夫人好好解釋解釋」
說罷,她便徑直走到院中,唐寧回頭的時候,看到一道孤零零的身影飛過院牆,她的身影消失之後,天空只餘孤零零的月亮。
他走進房中,唐夭夭餘怒未消,不滿道:「你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嗎,才離開京師幾天,你就和她睡在一張床上了,要是離京一年,你們是不是連懸狸都會生出來」
唐寧連忙解釋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唐夭夭怒道:「那是什麼樣,你倒是解釋啊」
唐寧道:「你聽我慢慢解釋」
唐夭夭捂著耳朵,不住的曳:「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回去和鏽解釋吧」
潤州繁華,夜裡還要更盛白天,從來都不設宵禁。
夜市之上,叫賣聲絡繹不絕,無論是衣帽扇帳,盆景花卉,還是魚鮮豬羊,糕點蜜餞,時令果品,有拘。
潤州主街之上,夜裡與日間無異,坊巷市井,買賣並樸,酒樓歌唱,直至天明行人方稀,到那時,也已經有早市的攤販,早起準備了
此時正是夜市初開,城內最熱鬧的時候,某條街巷今日又新開了一家青樓,鞭炮鑼鼓齊鳴,又有一道道煙花拖著長長的尾巴衝上夜空,炸裂開無數銀花。
煙花盛景,難得一見,街頭的百姓紛紛停下腳步,抬頭觀望,叫好聲驚叫聲不絕於耳,好不熱鬧。
一道身影緩緩的行在人群中,面對著璀璨的煙花,也沒有抬頭望上一眼。
夜空的火光照亮了她那比煙花還要璀璨的側臉,明豔了這一方天地。
這天地是熱鬧的,這熱鬧卻與她無關。
讀啦.(讀讀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