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進來之後,便順手關掉窗戶,脫了外衣,這才轉頭望向房間之內。
然後她又順手將外衣穿上。
唐夭夭站起身,看著蘇媚,面色不善。
唐寧覺得很冤枉,如果他和蘇媚真的有什麼也就罷了,偏偏他只是蘇媚治療失眠的安眠藥。
安眠藥有罪嗎?
顯然沒有,可是唐妖精不會信。
他看向唐夭夭,說道:「我可以解釋。」
唐夭夭面無表情道:「你出去。」
唐寧看了看蘇媚,給了她一個眼神,轉身走出去,然後將房門帶上。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讓她不要難為唐妖精,眼下的情況,雖然看起來蘇狐狸處在下風,但要是真的鬥起來,唐妖精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他走到院子裡,陳舟站在院中,面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大人,蘇姑娘剛才沒來得及聽我解釋就進去了」
唐寧揮了揮手,說道:「不怪你。」
自己種下的因,自然要自己品嚐苦果,他只希望裡面一會兒不要打起來,他們兩個要是打起來了,唐寧攔都攔不住。
為了以防萬一,他想了想之後,看著陳舟,說道:「去將老鄭叫來。」
如果一會兒裡面真的打起來了,也只有老鄭能控制場面,這件事情是他挑起來的,他就要負責到底。
老矚著步子走進來,唐寧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鄭並未否認,看著他,說道:「這麼漂亮的姑娘,總不能一直這麼偷偷摸摸的跟著你,你總得給別人一個名份」
唐寧惱怒道:「她是我姐姐!」
老鄭撇了撇嘴,說道:「說的像是你家如夫人不是你妹妹一樣」
形勢比人強,這筆賬唐寧先和他記著,等他再練上幾十年,他就不信走路都要拐杖的老鄭還能打得過他?
房間之內。
蘇媚自顧自的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說道:「這不是唐家三夫人嗎,你怎麼來江南了?」
唐夭夭怒視著她,咬牙道:「狐狸精!」
「我也這麼覺得。」蘇媚聳聳肩,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本來就是一隻不要臉的狐狸精,你不知道,京師一大半的女人背後都叫我狐媚子的」
「你」唐夭夭指著她,語氣一滯。
蘇媚這麼大方的承認,她反倒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了。
她氣的胸口一鼓一鼓,冷哼道:「狐狸精!」
蘇媚瞥了她胸口一眼,意外道:「幾個月不見,好像比以前大了些」
唐夭夭低頭看了看,下意識的脫口道:「真的?」
話一齣口,她才意識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胸口挺得更高,瞪著她,怒視道:「狐狸精!」
蘇媚抓著自己的左手手腕,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一個紅色憂。
唐夭夭看了一眼,表情怔住。
作為女子,她自然知道「守宮砂」的存在,這種藥物塗抹在女子身上,終年不會消去,只會隨著貞操的消失而消失。
只不過,並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會點上守宮砂,她雖然沒有見過,卻也聽過。
狐狸精的守宮砂還在,豈不是說她還是處子之身?
這怎麼可能,他們天天睡在一起,怎麼可能還------想到自己,唐夭夭臉色一紅,便沒有再想下去了。
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她再次看了蘇媚一眼,心中的怨氣已經消散了大半。
她看著蘇媚,拿出三夫人的氣勢,說道:「你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