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趕緊朝著白玉瑾施禮:「白師妹,水師妹!這件事確確實實與我無關,我根本就沒想到,白師妹九年不曾舉薦弟子,居然讓這賊子在這上面動了腦筋!」
廖新海已經吼道:「我說奇怪了,咱們碧雲宗畢竟是替雲月湖貢獻那麼多的英材,怎麼每年保薦的名額這麼少,有時候一年連一個都沒有,原來如此啊……」
他真是火氣大了,他根本沒想到這件事連他這個掌門人都矇在鼓裡,蕭金浪和李破奴一行人就這麼暗箱操作,甚至還偽造了他的簽名與印章。
那邊白玉瑾已經提著劍帶著傲氣走出去了:「掌門,蕭金浪,我只要一個公道,不然別怪我把這事捅出去……」
……
雖然碧雲宗有整整十八位修士可以享受金丹級待遇,但是真正能作決定的,卻只有四位金丹修士,由於其中一位還在閉關當中,餘下的三大金丹已經趕緊碰頭。
「為了我們碧雲宗,這件事首先得壓下去……」說這句話的不是蕭金浪,反而是廖新海:「不管多大代價,都得這事壓下去!」
旁邊蕭金浪也在附和著廖新海的意見:「如果捅到雲月湖去,恐怕會惹來天大的禍端,我們為碧雲宗長久考慮,非得把這件事在本門之內解決不可。」
縱雲真人作為一名久負盛名的金丹修士,作事向無主見,他出名就是元嬰之下飛得最快最高的修士,也就是說,飛得快的沒他飛得高,飛得高的沒他飛得快。
但是遇到這種時候,他的心思反而活絡起來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在本門之內解決!」
廖新海腰桿都硬了:「有什麼不可能的!凡是混進內門和雲月湖的,都要惡懲不貸,殺一儆百,凡不肯交罰金的,一律開除出門,進了雲月湖的也不能例外!」
那邊蕭金浪不由一陣心痛,還得估算著自己要退出多少靈石,自己如果籌措不到,是不是要借上一筆:「哎……這幾年等於白乾了,都替廖新海賺靈石了,恐怕還要得罪不少人!」
「以後收錄舉薦弟子的事,都由我親自操辦!」廖新海趁著這個天賜良機,直接就把這個最緊要的人事權抓到手:「不能交給五行院這幫孫子了!」
蕭金浪看到廖新海既抓到了靈石,又掌握住大權,心中不知有多少鬱悶,卻仍舊不得附和下去:「五行院可惡之極,我真沒想到,這幫賊子竟然敢這般膽大包天!」
旁邊縱雲真人又提了一個問題:「白玉瑾怎麼安撫才好?」
廖新海心情很愉快:「多罰些靈石補償一番不就行了!」
蕭金浪想要反對,卻又不敢發言,那邊縱雲真人卻說道:「問題在於那個真傳弟子的名額!」
他繼續說道:「宗內根本就沒這個名額,可是若是給他一個內門弟子,又怕白玉瑾捅到雲月湖本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