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被嚇住了!
蕭金浪根本不怕同白玉瑾扯皮,憑藉他在碧雲宗的地位與權勢,最後還不是大事還小,小事化了。
但是他根本沒想到白玉瑾一齣手就是這麼重量級的大殺器。
柳青雲蒐集的證據非常完整,甚至連三次推薦詳細來往的文書都附帶進來了,蕭金浪第一感覺就是:「老天,這一份不是被我親手燒了嗎?還有,這一份文書從哪裡找出來的?連我都沒看到過?天啊,居然有這東西的存在?」
巨浪是一個接著一個,但是蕭金浪總算是經歷過許多風浪,還想繼續與白玉瑾爭上一番,一定要保住李破奴這個可用的卒子。
他咬定決心這些文書都是偽造的,或者是經過惡意篡改,總而言之,他決心不承認這些證據的合法性,對於他來說,重要的不是證據,而是權勢。
但是白玉瑾下一份證據卻是徹底打跨他了,而且是直接讓他大驚失色。
「這個……」他額頭冷汗直冒:「這個……」
廖新海早已經掃過一眼,卻原來是一件向雲間宗本山推薦弟子的文書,雖然看不真切,心中已經暴怒:「奶奶得,蕭金浪居然連這都下手了!」
他已經喝道:「拿來!」
蕭金浪終究是經歷過許多大場面,趕緊把白玉瑾遞來的這一份文書粗粗掃了一遍,然後又遞給了廖新海說道:「我真沒想到李破奴這賊子居然這般膽大包天,都怨我平時失察了……」
碧雲宗最具有吸引力的一點,就是他屬於雲間宗的旁支別門,固然有象廖新海、白玉瑾這樣的雲間宗高人被交流到雲間宗,但也時不時就有弟子成功地魚躍龍門,成功晉入了雲間宗,有一年甚至有十三位弟子直接晉入雲間宗。
從碧雲宗交流到雲間宗的弟子之中,現在已經有一位元嬰和八位金丹,築基期的修士人數更多,算起來比碧雲宗的實力還強上幾倍。
但是晉入雲間宗的路子只有兩條,一是參加雲間宗組織的選拔,雲間宗畢竟是中門之冠,想在這樣的選拔之中要脫穎而出,那簡直是要爭得你死活,當然傑出弟子都是走這條路。
另一條路子就簡單得多,也實際得多,那就是保薦,只不過對於碧雲宗來說,名額實在太少,而且保薦出去的弟子,雲間宗本山那邊也未必願意收。
廖新海每次都要為這保薦的名額而頭痛萬分,四位金丹修士和那些享受金丹級待遇的築基修士同樣是看緊了這塊肥肉,但是廖新海根本沒想到,蕭金浪和李破奴的膽子居然膽大到這種程度。
才看了一眼,他已經失去了準元嬰高人的風度,拳頭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砸,白頭倒豎,怒喝道:「蕭金浪,你做的好事……把刑堂弟子給我叫來,立即把李破奴給我帶來,若是跑了,我拿你們開刀!」
刑堂的築基修士已經在廖新海的口水中飛奔而去,那邊蕭金浪已經拼命地在替自己辯護:「掌門,這事絕對和我沒關係,都是那李破奴自己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