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新海隱隱猜到了些內情,只是他也不揭穿:「白師侄,蕭師弟所言,也確實有些道理,當然了,也不能過於委屈了柳小弟,既然是在你門下,可以暫入外門,但是先享受內門待遇……」
這都是碧雲宗為了應付雲間宗限制弟子名額所想出的對策,只是「享受內門待遇」永遠也和實際有著巨大的差距,只是一個美麗的承諾而已。
柳青雲嘴角浮現著嘲諷的笑容,這件事不需要他來出頭。
而白凌波則是冷笑了一聲:「五行院這麼做,本來有些不近人情,但終究是替碧雲宗長遠考慮,只是很可惜,我們在蘭臺宮發現了些東西……」
「發現了什麼東西?」廖新海不動聲色:「說來聽聽!」
旁邊蕭金浪則是哼了一聲:「白玉瑾,五行院秉公辦事,你何必把氣撒在他們身上!」
「李破奴不給我面子,要欺負我徒兒,我何必給他面子!」白玉瑾殺氣不減:「何況他李破奴好一個秉公辦事!」
蕭金浪知道白玉瑾和水凌波在蘭臺宮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否則也不會這般成竹在胸,但是這又怎麼樣!
他是碧雲宗最有前途的金丹修士,在雲間宗本宗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好他,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魚躍龍門,只是因為他選擇一位真正的良師,順便在這段時間把碧雲宗經營成自己的鐵桶江山。
在雲間宗本山有三位元嬰修士已經表達了善意,但是他還在考慮之中,他要入雲間宗,那絕對是要不鳴而已,一鳴驚人。
對於白玉瑾和白凌波,他完全不放在眼底,更不怕和他們打筆墨官司:「李院主一向秉公辦事,這在本宗是有口皆碑的,難道他能盜用了你白玉瑾的名額不成?」
他這是惡人先告狀,那邊廖新海倒是心中一樂:「好啊!看你們爭去!」
修真界的資源永遠是不夠用,碧雲宗這樣的小門派就更為緊缺,幾年前他曾在蕭金浪面前感嘆著白玉瑾有一個元嬰師傅就是好,甚至可以五年時間不推薦一名弟子入門,如果把這名額折算成靈石,都夠多少低階修士拼搏一輩子了。
後來蕭金浪怎麼用掉了這名額,他已經忘記了,但是他對於這樣的好戲是絕不容錯過的。
只是蕭金浪也是有峙無恐,白玉瑾找出證據又能怎麼樣,他不怕打這樣的嘴皮子官司!
那邊白玉瑾已經從儲物袋扔出了幾件文書砸了過去,蕭金浪才看了一眼就大喝一聲:「白玉瑾,你從哪找來的,皆是汙衊之詞!」
只是他話剛出口,額頭已經是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