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臣面色平靜地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心想,這小女人果然對這事耿耿於懷啊。
蘇黎悅看他如此,心情有些煩躁,說話的語氣都不怎麼好了:「你到現在還是不想說嗎?」
顧希臣緩緩地轉身,定定地看著她:「老婆,這個問題有這麼重要嗎?」
「對,非常重要。如鯁在喉,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這個問題就一直在我心裡盤著,得不到你給的準確答案,這讓我很不安。我真的想不明白,以你的家世和能力,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麼偏偏選擇我?」
顧希臣想要開口解釋,卻被蘇黎悅打斷了,她眉眼盡是自嘲和不安:「你先聽我說完,我就問這最後一次。我也很想知道,那些水彩畫上的那個女孩兒是誰?如果你還是不想說的話,我只怕一輩子都會在意這些事兒。所以,你還是告訴我吧。」
「水彩畫上的人是你,十六歲的你。」顧希臣看她那麼煩躁不安,放下手裡的溼衣服,來到她的身邊,雙手扣住她的肩膀,雙眼直直地望進她的眼裡。
蘇黎悅一頭霧水地看向眼裡滿是真誠的男人,疑惑地問道:「十六歲?我那年剛上高一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顧希臣的眼裡浮現了一絲懷念,他唇角帶笑,很溫柔:「的確,你十六歲那年的確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但我就是那時候遇到你的,在你們去郊遊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你,那時候的你一個人坐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哭。你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哭得特別傷心,我那會兒是無意路過,卻被你的哭聲吸引住了。」
蘇黎悅對上男人溫暖的目光,俏臉一紅,「我,你是這麼愛多管閒事的人嗎?」
顧希臣輕輕一笑,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我的確不是喜歡多管閒事,但之後我接連好多天都會碰到你,我覺得自己很奇怪,每一次看到你,我的眼睛都會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你。」
蘇黎悅很努力地回想,關於顧希臣的記憶卻是一片空白:「然後呢?後來我們有什麼交集嗎?」
「沒有交集。」顧希臣對上她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睛,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
蘇黎悅半點也不相信,事情會這麼單純:「你就這麼愛上我了?不可能,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顧希臣有些艱難地說道:「咳咳,我沒有出現在你面前,但我一有時間就會跟著你,暗暗關注你的一舉一動。」
「啊?那個偷-窺-狂,原來就是你啊!」蘇黎悅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轉瞬間眼睛就瞪圓,手握成拳,氣憤地揮舞:「你怎麼能這樣呢?我老覺得有人暗地裡跟蹤我了,但我都找不到證據!你知不知道,我好幾次都以為自己犯精神病了!」
「老婆,彆氣彆氣了。我從來沒追過女孩子,那會兒就是單純覺得你很有趣,沒往別的地方想。」顧希臣一看妻子炸毛了,立刻抱住她,開始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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