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打顧希臣的人是顧景陽,她一定會毫不客氣地回他一巴掌!
顧景陽聽著蘇黎悅那充滿著憤怒的指控,他並沒有生氣,相反,他有些發愣,愣愣地看著不高興的蘇黎悅。
顧希臣看到了顧景陽一直盯著蘇黎悅瞧個沒完,他吃醋了,不滿地看向顧景陽而後伸出手將擋在他跟前的小女人拉到懷裡,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顧景陽看她。
顧景陽看著兒子那充滿佔有性的動作,他很快回神,顧希臣臉上的五指印那麼鮮紅,他覺得眼睛有些疼,忍不住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他沒想動手打顧希臣的,剛剛那一下完全是他氣急了的衝動之舉。
打完了,對上兒子那震驚又憤恨的複雜眼神,他後悔了。
「你剛剛看到了,也聽到了,是他有錯在先。」顧景陽看著蘇黎悅,緩緩地解釋道。
威爾遜愣住了,他跟著顧景陽好些年了,他們父子曾經大打出手,但那都是很久遠的事情。
他也沒想到顧景陽會這麼衝動給顧希臣甩了一耳光。
更讓他震驚的是,顧景陽對待蘇黎悅的態度,明明沒有見過面,可顧景陽對她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好。
「是,希臣是有錯在先。但您也不能打他!您打人就是不對!」蘇黎悅掙扎著從顧希臣的懷裡鑽了出來,她毫不示弱地對著顧景陽說道。
顧景陽越發意外了,蘇黎悅看著瘦瘦小小的,卻不想她還挺有膽量的,敢跟著他這麼說話。
「走,我們走。」顧希臣警告地看了一眼又盯著蘇黎悅瞧個沒完的顧景陽,強行擁著蘇黎悅的纖腰就將她帶出了古堡。
蘇黎悅被顧希臣強制性地帶出了古堡,等到了門口才獲得自由,她掙扎著從顧希臣的懷裡出來,「你站著別動,低頭,讓我看看你的臉怎麼樣了。我說你是不是傻啊?你都看到爸他伸手要打你,你怎麼就不知道躲啊?你想讓我心疼死是不是?」
她嘴上埋怨著,手上的動作卻很輕很柔,純澈的眼眸中滿是心疼,「你的臉這麼紅,肯定很疼吧。走,我們去最近的藥店買只消腫的藥膏,我給你塗上,很快就好了啊。」
顧希臣由著她動作,眼神暖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沒有躲開,以他的身手想要躲開,真的很容易就能辦到。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沒動。
或許,是因為那個男人眼中清晰可見的傷痛。
「說話啊,你想什麼呢?還在回味被人甩耳光的感覺不成?」蘇黎悅扯了扯顧希臣的手臂,可他就是不動,像個人形雕塑一樣。
「老婆,謝謝你。」顧希臣眼神寵溺又無奈地看著生氣嘟小嘴兒的小女人,滿腔的柔情好似水快要從他的胸口溢位來了。
「謝什麼謝,你剛剛躲開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蘇黎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這傻瓜男人真是的。
顧希臣站著不動,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眼神暖暖地看著生氣的妻子,大手緊緊抓著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