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祁雲的控訴,顧大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語氣冷嗖嗖地說道:「你自己沒本事討媳婦,怪到我身上?祁雲,你是個男人嗎?」
「呵,少爺,您若是想要激怒我,我告訴你,你成功了!」祁雲暗藏已久的火藥桶引線被點燃,不到幾秒鐘徹底炸裂。
每天保護著這麼一個陰晴不定、動不動就對他飈毒舌的少爺,他容易嗎他?
換做是個心理素質不過關的,早就在這樣充滿著折磨的生活裡變成了一條曬得半乾的鹹魚。
為什麼說著鹹魚是半乾的呢?因為他每天都要被這個混蛋少爺支使著做這做那,不管他在太陽底下怎麼曬都會被汗水浸溼再度變半乾半溼的狀態。
顧希臣眼斜著沒看他,也沒吭聲,可他越是這幅吊樣,越是讓祁雲氣到爆炸!
「少爺,我十五歲那年看上了我的同桌,我正準備表白,您一通緊急電話打斷了!十八歲,我遇到一個膚白貌美、身材高挑的九頭身美女,我正準備上全壘打,您一腳踢破房門,強行將脫了褲子的我給扯走了。二十歲,我好不容易從十八歲的陰影裡走出來……」
祁雲越說越悲憤,他一個年輕有為、身體健康、才貌雙全的大好男兒,為什麼沒有女朋友?
完全就是他家這個看不得人好的混蛋少爺給害的!
「少爺,我一直想問您,您告訴我,這些事您是不是故意的?」祁雲將自己無比慘痛的經歷一一說出來,他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這不是因為他傷心而紅,完全是被趴在床上用鄙視眼神看著他的顧希臣給氣紅了!
顧希臣淡淡地掃了一眼情緒異常激動的祁雲一眼,無比欠扁地說道:「嗯哼,你想的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麼滴?」
「為什麼?少爺,您為什麼要這麼做?」祁雲雙目赤紅地看著欠扁無比的顧希臣,雙拳緊握。
要不是從小就灌輸在腦子裡的護主思想,他特麼想揍顧希臣了!
顧希臣淡淡地說道:「祁雲,你說的那幾個女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我還記得你好幾次喝醉酒、抱頭痛哭的醜態。我看你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管家,你的妻子不是那些動不動就跑到我跟前撩騷的女人有資格當的。」
祁雲雙目圓瞪,一臉不敢置信:「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所謂的真愛,在這頭給你拋了一點糖,後頭就跑到我跟前跪舔!你的眼光糟糕到了極點!」顧希臣有條不紊地對祁雲解釋道。
他其實很久之前就知道祁雲對他心存芥蒂,但他並不知道這小子的心結竟然是那些沒羞沒臊的女人弄出來的。
祁雲愣在原地,他一直以為顧希臣之所以每次都搞破壞,單純的就是因為他自己沒有找到真愛,所以看不得他這個助理比他先找到,比他幸福。
他真的沒想到,顧希臣三番四次地搞破壞,只是因為他看清楚了那些女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