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臣到口的話戛然而止,他使勁搖頭說道:「不用,不用,我能自己去解決。你去給我熱飯就好了。」
蘇黎悅狐疑地看著他好一會兒,試探性地問道:「真的不用?」
「真的,比金子還真!」顧希臣言之鑿鑿地說道,他又不是墨子陵認為的那種連下床都成問題的「重傷患者」,解決生理問題這個小事,他能自己做到。
「那我走了啊。」蘇黎悅不放心地又說了一句,顧希臣仍舊是堅持自己能行,怎麼著都不願意讓蘇黎悅幫他。
「既然他能行,那上次為什麼非要我幫他脫褲子?」蘇黎悅出門時唸叨的這一句話,讓趴在床上的男人渾身緊繃。
顧希臣不可抑止地想到了那一天的場景,想到了那天小女人羞答答的可愛模樣,他的眼前出現了那小女人比粉紅色果凍誘人百倍的櫻唇,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大力地吞嚥了一大口口水。
那個小女人總是有辦法在不經意間,挑動他敏感的神經,讓他失控。
這令人崩潰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顧希臣心裡哀嚎著,他想要吃肉,吃肉,吃肉啊!
作死的顧大少絲毫沒有想到,他的傷口之所以恢復得這麼慢,完全是他自己作死。
不然張老那麼高超的醫術,那價值連城、效果奇好的神藥用在他身上怎麼沒有半點效果呢?
當然,某一位大少爺是不會承認他自己犯蠢,他只滿心地想著吃肉,一次還是三次呢?
祁雲腳步沉重地從蘇靖雲的病房中出來,他站在原地看著醫院隨處可見的白色,心情越發不好了。
他走到病房門口朝裡看,只看到無比地扭著屁屁的少爺,臉頓時黑了,等他移開視線看了病房一圈下來,沒看到蘇黎悅的身影,又轉過頭看了一下身後,仍舊沒有蘇黎悅的身影,他才推開門進去。
「老婆,你這麼快回來了?」顧希臣聽到動靜,欣喜地轉頭髮現是祁雲推門而入,那張俊臉上五顏六色的,看起來怪異極了。
祁雲裝作不知道自家少爺幹了什麼蠢事的樣子,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說道:「少爺,蘇先生讓我轉告您,請您好好照顧少夫人,不要讓她傷心落淚。」
「就這些了?」顧希臣特意多等了十幾秒鐘,沒等到祁雲說後續的事情,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蘇先生就對我說了這些話。」祁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鬧不明白了,當即問出口:「少爺,我不太明白,為什麼蘇先生一定要通過我轉告給您呢?」
「你懂來做什麼?你又沒有媳婦,不需要懂!」顧希臣傲嬌地哼了一聲,話語中表現出他非常看不起至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的祁雲,那滿滿的鄙視讓本就天生反骨的祁雲一下子就炸毛了!
「少爺,我之所以到現在沒娶到媳婦,您有著不可脫卸的責任!」祁雲無比悲憤地控訴道,想想他現在都二十五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這正常嗎?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