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臣聽到蘇黎悅笑著說出口的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特麼的,太丟臉了!
「你,你剛剛聽錯了……」顧希臣硬著頭皮臉壓在枕頭上悶悶說了一句,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嗯?你的意思是剛剛我聽到的那些話都應該反過來聽?」蘇黎悅嘴角掛著一抹邪惡的笑容,故意偷換概念。
她看著難得做糗事的男人慌亂的樣子,笑得很得意,很開心,暫時忘記了那些紛紛擾擾。
「不!不是,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實意的。」顧希臣急急地解釋,他真的擔心蘇黎悅會誤會他,畢竟他的作為的確令人傷心。
「好啦,我是跟你鬧著玩兒的。我沒有生你的氣。」蘇黎悅蹲在床頭,雙手交握在床上,腦袋壓在上面,笑眯眯地看著側頭過來看她的男人。
「真沒生氣?」顧希臣半信半疑地問道,要是不生他的氣,為什麼要在隔壁待那麼久?她明知道到時間要給他換藥了啊。
「嗯,真的沒生氣,我跟你做了這麼久的夫妻,你什麼人我還能不瞭解嗎?」蘇黎悅笑眯眯地反問道,她的笑容很自然,沒有一絲勉強,顧希臣看到這裡這才信了她的話。
「那,那你為什麼不回來給我換藥?」顧希臣小小聲地問道,他剛剛把臉全丟光了,這會兒問出這種問題,還是覺得害羞。
蘇黎悅撲哧一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臉,笑道:「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祁雲在給你換藥,所以我又回去給爸喂水,跟他說話。」
「哦。」顧希臣悶悶不樂地回了一個字,很是孩子氣地轉過頭,不再看她那張笑顏如花的俏臉,越是看著她的臉,他越是想起自己方才做的糗事。
「老公,咱們做個約定吧。」蘇黎悅看他彆扭的樣子,笑了一會兒,想到了他之前對墨子陵的行為,斂了笑嚴肅地說道。
「嗯。」顧希臣壓根不敢回頭看她,好半晌才回道。
蘇黎悅強硬地將他的腦袋掰過來,讓他的臉對著她,然後看著他的眼睛神情嚴肅又凝重地說道:「墨子陵可以說是我爸的救命恩人,又丟下自己的事情,全心全意地照顧我爸。你以後再見到他,能不能不要再像這次一樣?我們都是知恩圖報的人,對吧?他是咱們的恩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和他發生衝突了。」
「你這會兒怎麼不叫子陵哥哥了?」顧希臣仍舊非常介意蘇黎悅喊出的那一聲「子陵哥哥」,他一想到這個,心情就沒辦法平靜。
蘇黎悅看他不依不饒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我說,你別揪著一個稱呼不放成不?你若是這麼介意,我以後都不叫你老公了,也不叫你顧先生了,一律叫你希臣哥哥。成不?」
這男人一吃醋起來,真特麼不是個男人!
蘇黎悅真是服了顧希臣吃醋的本事,心裡默默地吐槽:她也不知道他這吃醋的本事跟誰學的,每每都讓她招架不住,要是知道那人,她肯定願意花重金去拜師學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