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我滾?」顧希臣聲音變得更加暗啞,他直直望進蘇黎悅的眼眸,從她迷亂的眼中看到了同樣迷醉的自己,淺淺笑了。
「滾蛋!」蘇黎悅恨恨磨牙,裝什麼大尾巴狼,她說讓他滾,他就會滾?
顧希臣呵呵笑了兩聲,聽著傻乎乎的,然後他說了一個字「好」,隨即翻到一邊躺平。
顧希臣一副「我很乖,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的無辜模樣,火上澆油。
蘇黎悅只覺得她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了,翻身趴在他身上,用力地咬了他胸口的茱萸一下,憤憤地罵道:「顧希臣,你找抽!」
「老婆,疼,輕點。」顧希臣一下子變成了小奶狗一樣,可憐巴巴地求饒。
蘇黎悅壓根不理他,看哪裡不順眼就下牙輕咬,咬出個淤痕來擺著,折磨了顧希臣好一會兒,看著他白皙的皮膚上點點的青痕,胸口的火氣才消了一些。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火滅了再找這大尾巴狼算賬。
蘇黎悅低頭咬住了男人微張的唇,靈巧的小舌開始作亂,這壞傢伙真是欠虐。
顧大尾巴狼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用蠻力將壓在他上頭的女人反壓下去,強勢反攻,如同一隻兇猛的豹子強勢進攻,美美吃了一頓早餐。
蘇黎悅忿忿不平地瞪著笑得格外開心的男人,由著他抓著她的小手揉搓,「顧希臣,你給我等著,下一次絕對讓你下不來床!」
「好,我等著。」顧希臣眯了眯眼,心道:我正巴不得呢。
而且,這樣的好事多多益善。
顧希臣沒等蘇黎悅吃完早餐,就被一通緊急電話叫走了,臨走前鄭重地向蘇黎悅承諾,唐瑞很快就能從局子裡出來,那些個莫須有的罪名都會被抹去。
蘇黎悅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她面上不動聲色,目送著顧希臣離開,腦子裡盤算著去看看唐瑞,沒有看到人她始終不放心。
這一次,蘇黎悅並沒有瞞著顧希臣,臨出門前發了簡訊跟他說了一聲,等到他回覆了才找了餘漫漫一起去看唐瑞。
因著蘇黎悅的身份以及顧希臣先前的交代,她們倆很順利地見到了被關在局子裡的唐瑞。
蘇黎悅斂眉打量著對面笑嘻嘻,笑到面部抽筋的弟弟,眯了眯眼:「唐瑞瑞,看你樂不思蜀的樣,這地兒很好麼?」
唐瑞臉一僵,短暫的變化卻落在了一直關注著他的蘇黎悅眼中,她仍舊不動聲色地看著努力找藉口解釋的弟弟。
「蘇蘇,我,這是說來話長。你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去問姐夫,他一定全告訴你。」唐瑞想到某個騙他進來的混蛋,當即將蘇黎悅的怒火轉移到那混蛋的身上。
虧他還叫他一聲姐夫呢,有這麼算計自己的小舅子的嗎?
「初夏,她和你什麼關係?」蘇黎悅不欲在這問題糾纏,她直截了當地問道。
「蘇蘇,那死女人找上門了?我……」
唐瑞的話未說完就被冷著一張臉的蘇黎悅粗暴打斷:「閉嘴!初夏說要你負責,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