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餛鈍的時候,蘇黎悅拗不過她家興致勃勃的男人,有些彆扭地縮在他懷裡由著他喂。
「顧希臣,我自己能吃。」蘇黎悅翻了個白眼,卻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想餵你。」顧希臣緊了緊圈著她的手臂,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蘇黎悅臉紅了,下一秒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有手有腳,不要你喂。」
顧希臣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勺子,單手扣住她的腰故意說道:「手腳都被我捆住了。」
蘇黎悅的好脾氣破功了,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呢,小手捏住男人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扭:「快點鬆開!」
「我跟你開玩笑呢,老婆乖,張嘴。」顧希臣不再敢招惹炸毛的妻子,趕緊認錯。
夫妻倆鬧鬧騰騰地吃光了碗裡的餛鈍。
第二天
蘇黎悅半睡半醒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死死壓在她的胸口,她不安地擰眉,抬手想要將壓著她的東西拿開,可她身體卻變得越來越火熱,好像被架在火把上燒著。
她努力地想要張開眼睛,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可她的眼皮卻很沉很沉,怎麼都掀不開。
她的雙唇忽然被火熱的東西封住,她不自覺地張開雙唇,溼-熱的舌鑽了進來,她的意識頓時變得清醒過來,雙手伸出去想要抓住那擾人清夢的大壞蛋,很快她的手抓住了溫熱的手臂,她猛然地睜開眼。
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和她對上眼之後,眼中的光亮更盛,讓她的火氣頓時消了。
「老婆,早安。」顧希臣懸在嬌小的蘇黎悅身上,聲音沙啞:「老婆,我想要你。」
「你別亂動,我,我餓了。」蘇黎悅抓住了男人鑽入她睡衣領口的大手,喘著氣說道,她真是餓了。
顧希臣的大手被扯開不到十秒鐘,他又一次鑽入了那溫暖的地方包住了妻子胸前的柔軟。
他本是懸在蘇黎悅身上的,順勢壓下來,穩穩壓住不讓底下的人有機會逃脫。
顧希臣翹起頭來看了一眼雙眼染上水汽的妻子,眼神柔和地看著她的眼睛,隨後畫風驟變,右手不知何時來到她的臀下用力地揉捏著:「老婆,我夜裡把你餵飽了,現在該你餵飽我了。」
蘇黎悅忍不住低吟一聲,回了他一句:「我沒逼你!你也不許……嗯……」
「老婆,乖媳婦,乖乖的,我很快就好了。」顧希臣只當做聽不到她的反抗,每一次到最後這小女人都享受到了,他才不會真的相信她在這要命的時候停下來。
顧希臣用力地含住她的唇瓣,他身上充滿陽剛的氣息圍繞著蘇黎悅,讓她在不知覺間迎合了起來,讓某個「心懷不軌」的男人趁機佔領要地。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可惡的顧希臣突然停了下來,咬住快癱成一團水的妻子的耳朵啞聲說道:「老婆,快說你想要我。」
「顧希臣,你滾蛋!」蘇黎悅恨恨地罵道,這混蛋故意折騰她,別給她機會反擊,不然她非得讓這大壞蛋起不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