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抓著餘漫漫的手,笑容滿面地道:「漫漫,我是聽你的。」
「哼哼。」餘漫漫傲嬌地看了笑得特別好看的蘇黎悅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道:「我才不信你說的鬼話。除非,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看電影。你都好久沒有陪我出去玩了。」
蘇黎悅這才覺出味兒來了,敢情她家漫漫是嫌棄她最近陪她的時間太短。
也是,自從漫漫來到京都之後,她一直沒有多少陪著她玩鬧,就連去個酒吧都要小心翼翼的,由不得漫漫會這麼不開心了。
她不由笑著說道:「好,明兒個陪你去玩個夠!」
「真的麼?」餘漫漫欣喜一笑,卻又在抬眸看到窗外時頓了一下,擠了擠眼睛促狹地說道:「你每一次說了都不算話,要外頭那人說了才算呢。」
餘漫漫不必看也知道顧希臣肯定會站在外頭,他那人就是那樣,指不定還會等到明天早上呢。
蘇黎悅只當不知道她的暗示,笑了笑說道:「別眨眼睛了,我真擔心你花錢弄出來的雙眼皮抽抽了。」
「嗷——悅悅你胡說什麼呢?我跟你拼了!」餘漫漫嗷嗷叫了一聲,一個翻身將蘇黎悅壓制住,雙手放肆地在她腰間上亂抓,姐妹兩個鬧了好久才關燈。
站在房門外的顧希臣聽不到裡頭的聲響,但他的眸色依舊深沉地盯著房間的窗,確認裡頭的人睡著了,他也沒走,如一棵樹穩穩地站在那裡。
他心裡暗暗期盼著蘇黎悅會因為心疼他而從餘漫漫的房間裡出來找他,但他卻知道這不過是他的奢望,蘇黎悅這一次真的氣狠了,他知道。
房間的燈關了許久,餘漫漫暗自注意著身邊的閨蜜的動靜,看她連動都不動,無奈地翻兩個大白眼,又等了好一會兒,身邊的人還是沒動靜,她忍不住出聲問道:「悅悅,顧大少就在外頭等著,你當真不出去看一眼?」
蘇黎悅還是沒動靜,黑暗中她的眼眸始終是睜開的,她的腦子裡很混亂,思緒紛雜沒有辦法整理好。
餘漫漫咬了咬粉唇,她不想看著蘇黎悅難受,特別是她心裡清楚蘇黎悅到底有多愛在外頭痴等的顧希臣,她就更不想讓蘇黎悅為難,小聲說道:「悅悅,你要不要跟我說說心裡話?我不一定能幫你解決問題,但我可以當你最最忠實的聽眾,不會打擾你,安靜地聽你說。」
餘漫漫其實很想知道蘇黎悅的心底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雖說她一向自詡瞭解蘇黎悅,但這只是瞭解蘇黎悅的一些小習慣和為人處事。
「漫漫,我挺矛盾的。」蘇黎悅的臉被黑暗籠罩,沒有人知道她此時的表情有多麼的無助,她內心裡非常糾結和矛盾,一方面她的理智告訴她要給顧希臣一個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但另一方面,蘇黎悅又覺得,顧希臣明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會觸碰到她的底線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去做了,這一點讓她很難受也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