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鬥蟋蟀

蟋蟀、油葫蘆、蟈蟈號稱中華三大鳴蟲。三大鳴蟲中,玩得最好、最精彩、最有文化韻味的當數蟋蟀。古人玩蟋蟀講究三種境界。第一種境界叫‘留意於物‘。這其中最典型的代表是南宋宰相賈似道,竟然因玩蟲而誤國;第二種境界稱‘以娛為賭‘,把鬥蟋蟀作為賭博手段;第三種境界叫‘寓意於物‘,這是最高境界,多為文人雅士所為。

位於京城西便門明城牆遺址城樓的京城第一座鳴蟲館‘古道茶苑‘,是京城新近開設的喝茶同時品味蟋蟀文化的場所。茶苑內掛著蟋蟀畫譜,放著蟋蟀影雕,擺擂臺、鬥蟋蟀的玩友們紛紛來此重溫舊時遊戲。

蛐蛐的歷史很多,小時候袁本初也只是抓過幾只,卻是受到國產的動畫片的影響,那個時候學生之間不引起鬥蛐蛐的活動,只是單純的飼養在火柴盒裡面,以青椒為食物,不過一般來說個把天就死了,不會飼養唄。

對於這個裡面的門道袁本初還真的不是很瞭解,詢問道:「樊巴,你玩這個幹什麼啊?」

「附近的村民興起的啊,閒著沒事就去鬥一鬥,小賭怡情嘛,我這隻大將軍可是為我贏了一百塊呢!」聽著樊巴興奮的樣子,袁本初勸解道:「你喜歡沒什麼問題,只是別賭太大,這樣對你不是很好的,從小變大,興致就改變了。」

樊巴無所謂地道:「一般一盤就十塊左右,袁哥這一點我懂的,不會賭太大,而且在不影響工作的基礎下。」

袁本初聽後還是不太放心,對樊英溪使了一個眼神,她好像並不在意,說道:「袁老闆,樊巴心裡面有數的。」袁本初聽了只好暗自言道:「只有真正經歷了才會懂得啊!」

袁本初也懶得多說什麼,在他的印象裡面賭博都是從小額開始的,所謂的小賭怡情只是一種說辭,實質上還是在賭博,人的慾望是無限的,今天贏了,明天就想著再贏,一旦輸了就要去找場子,反反覆覆,最終家破人亡。

國人賭博的風氣一直沒有停止過,樊巴可能掉進了某個組織的圈套裡面,讓他贏幾次之後,再讓他血本無歸,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了。樊巴怎麼說都回國不久,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樊英溪這個做母親的又沒什麼主見,只好聽之任之。

算了,人只有在吃虧後才會得到一絲明悟,袁本初也不多說,轉了轉農場檢視了情況。這個時候,小白、阿黃跑了過來,可能這些天不見了,袁本初都有點遺忘了兩隻土狗的存在。

中華田園犬,即國人所謂的土狗,人們常因其普遍和它們的名字而生鄙夷之意,其實它們樣子很可愛,若精心飼養也不會弱於其它犬類。

中華田園犬是在天朝經歷了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自然及人工篩選得出的犬種,據說秦始皇一統中原牽著就是這種狗。在漢族民間人們稱之為「土狗」,顧名思義就是本土本地區的狗;北方有的地方又叫「柴狗」,因為北方氣候寒冷,狗一般都會窩在柴灶或柴堆旁;東方江浙滬地區則一般被稱為「草狗」,因為當地的農民家中都會養一兩條這樣的狗看家作伴,而其白天主要活動範圍為草地等地而得名。

中華田園犬的祖先和其它犬種類似,是源於東南亞狼,而天朝的土狗則更加接近狼的外貌,嘴短,額平。它的地域分佈很廣,主要分佈於長城以南,青】藏高原以東,以中原為中心的低海拔的漢族集聚地,是華夏漢族幾千年農耕社會背景下的產物。

這樣的分佈界定很重要,明確了中華田園犬的生存環境是低海拔農耕社會地區,環境溫暖,人們生活以糧食為主,所以才造就了它體型中等毛長適中,肉食性不強,飲食偏雜食,放得粗不嬌貴的特點。當然順著漢族民族幾千年來的不斷遷徙,使中華田園犬的分佈範圍也在不斷擴大。比如天朝東北,由於漢族的移民那裡農村也有很多不同於東北牧區的田園犬,也有一部分與其它地區的狗種雜交形成了新的品種。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中華田園犬是天朝中原農耕社會的產物。

關於中華田園犬的起源,它應該是跟隨漢民族一道從黃河中上游的北方地區遷移到天朝各地。中華田園犬在南北都有分佈,但不管嚴寒的北方還是炎熱的南方地區,田園犬都有著漂亮的長毛大卷尾,這些都是北方犬種的特徵。

在把中華田園犬與其它犬種區分時應該結合地域民族生活環境,以及當地的文化來進行辨別。比如有的朋友曾提到過涼山犬應該算是中華田園犬的說法,但涼山犬是高海拔寒冷少數民族地區的品種,雖體型和田園犬相似,但不論從野性和毛質以及頭型來看它是一種更接受於藏狗的品種。特別是長毛的涼山犬看起來很有藏狗的影子,它的額寬耳點低耳大且全塌,在我們眼裡「土狗」的頭型額平窄、耳位高、耳朵小且直立或半直立相比是很難見到的,所以涼山不應該算是中華田園犬其中的一份子。川東獵犬和下司犬這兩個品種在國內是很出名的犬種,與大多田園犬相比體貌有很大不同,並且都應該屬於少數民族的犬種。川東獵犬有可能是屬於古代巴人留下,下司犬是苗族的,所以兩者都不應該劃入中華田園犬。湖】北箭毛狗有人說很像臺】灣土狗,但仔細觀察就會發展它與川東獵犬更為接近,很多的體貌特徵和川東獵犬非常相似,特別是它和川東獵犬一樣竹筍尾,在其它犬種中是看不到的。還有就是湖】南的鬍子狗,它應該是和下司犬一脈相承,所以湖】北箭毛和鬍子狗也不在中華田園犬之列。

秋官疏記載:犬有三種,一者田犬,二者吠犬,三者食犬。可以看出天朝古代對於犬分類多以功能來分,並不注重於犬的外型。由於能力大小不同,最好的能打獵的狗成為田犬,不會打獵但還兇猛的可以成為看家的吠犬,再沒有用的話只能被人吃掉了。這樣的人工篩選方式使得天朝普遍存在的犬種並沒有固定的血統。

以漢族為主體的天朝傳統文化對狗的忽略以及現代社會狗文化對此犬種的視而不見,使得在我神州大地上奔跑了五千多年的犬種連個像樣名稱都沒有,民間稱呼為土狗。而「土狗」從字面上理解為「本地的狗」並不能成為一種狗的品名,所以才出現了現在的「中華田園犬」這個名稱和概念。

「汪汪——」小白、阿黃狂吠著和袁本初打著招呼,不管怎麼樣,這兩隻狗都是袁本初第一次催大的犬類,自主產生了依賴心理,只是與樊巴、樊英溪生活的比較長,所以才更容易飼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