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天以為有機可乘,暗諷幾句的時候,隔壁桌的一名身材窈窕,穿著入時的年輕女性,走了過來,說道:「現在的大學生都很嬌氣,覺得別人能賺錢,我為什麼不能,本初同學從基礎做起,不拘小節,把農業做強做大,這一點值得我們學習,來我代表女同學們敬你一杯。」
這妹子是以前大學的同學會女主席呂藝蘭,與朱天同級別,卻是負責女生方面的工作,一直以來對朱天都不太感冒,覺得這人有點不靠譜,喜歡說大話。
呂藝蘭是袁本初那所大學公開評選的十大美女,屬於「女皇」類的尤物,在女同學裡的威信比較大,由她來說這一句話,肯定是代表大多數女同學的意見。這讓朱天無話可說,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袁本初和呂藝蘭互喝了一杯葡萄酒,豐唇殘留的殷紅酒液,讓朱天浮想聯翩,暗自氣憤不已。大學期間之所以這麼熱衷競選學生會主席,不惜以送禮等形式賄賂選民,以此達到競選成功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接近呂藝蘭。
不料呂藝蘭根本就不鳥朱天,自負的他不免暗自腹誹,一直糾結了幾年,這次來龍城聚會,也是在群裡面看到呂藝蘭也打算來,所以死皮賴臉跟了過來。
「藝蘭,有段時間不見了,你更加漂亮了,能賞臉喝一杯酒?」朱天離袁本初的位置只有兩個間隔,因此離呂藝蘭也很近,離開了桌子,拿了兩杯葡萄酒,主動過來敬酒,按理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呂藝蘭多少會給點面子,沒想到呂藝蘭俏臉一冷,話都不想多說,直接離開了男生的桌子,朱天整個臉都塌下去了,有些不厚道的男同胞,笑得很大聲,被朱天瞪了一眼,略微止住了肆無忌憚的笑意。
曹基德可不怕朱天這個紙老虎,在大學期間兩人還發生過肢體的衝突,差點演變了一系列的流血事件,年輕人都很衝動,特別是遇到這樣的幹部,哪裡能夠受得了啊!
「喲,呂藝蘭這朵玫瑰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摘的,特別是豬。」曹基德話中有話,這幫人裡面只有朱天的姓氏諧音「豬」因此這話的矛頭直接指向了他。
在國內有許多不好的習性,起外號就是一項!每個人或多或少在某個學習階段都會被同學取個外號,簡單的來歷就是姓名!當然也有些外號是有點故事的。
自尊心強的人,往往會受不了別人起外號,朱天就是這樣的人,很反感別人叫他豬!因為他自認為智商高出豬!
「基佬,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菊花癢了!」曹基德的外號也是極為響亮,朱天反口就咬了曹基德一口,袁本初見識止住了曹基德暴怒的情緒,用眼神示意不好鬧大。
畢竟大學同學好不容易聚一次,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了,平常的一些口角爭端,只是大家表達感情的途徑,動手了就不妥當了。袁本初的力量很大,讓曹基德肩膀稍微有些發麻,也正是這樣,才冷靜了下來。
哼哼了幾聲,就不再說話了,無視才是王道啊!讓朱天吃了一個閉門羹,多說就顯得不太上道了。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朱天的為人眾人都很清楚,因此自覺地冷藏朱天,旁邊的人也只是簡單應承朱天,大多數人都開始了正常的交流,比如說原先袁本初一個宿舍的兄弟,聊起了大學生活的一些糗事,時不時歡歌笑語,讓朱天一陣撇嘴。
第一次集體吃飯就在這樣的氣氛中結束,眾人也是剛下飛機或者班車,精神頭不是很足,袁本初決定來日再站,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在準備離開的時候,袁本初在電梯前,發現了朱天的眼神不對勁。
「基佬,你看朱天這傢伙是不是要使壞啊!」袁本初的觀察力極強,發現了朱天的眼神、行為等都不太對路,死死地盯著呂藝蘭,但是一旦對視了,立馬就轉過臉去,好像在觀察呂藝蘭具體要去上面樓層。
曹基德經袁本初這麼一說,也發現了異常情況,結合朱天以前在大學的劣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搞不好,他要報復呂藝蘭!」曹基德和袁本初兩人站在電梯十多米的樓梯間內,並沒有和眾人擠上電梯,而且電梯現在還在使用當中,到達這層樓還需要些時間,所以他們還沒乘上去。
「你在這裡等,我去去就來。」袁本初上了樓梯,爬上了呂藝蘭所在的8樓,這也是因為他和曹基德是這次聚會的策劃者,所以知道呂藝蘭的房間樓層和號碼,在袁本初先行跑上8樓的時候,呂藝蘭也登上了電梯,朱天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