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也在8樓下了電梯,昏暗的客房過道上鋪了一層人造皮毛的地攤,腳步聲也因此被遮蔽了,呂藝蘭根本就沒有注意身後跟隨的朱天。等呂藝蘭用房卡開啟大門準備進去的時候,朱天猛地加速,搶著順手帶上門之前衝了過去,關了大門。
這個房間裡只剩下了朱天和呂藝蘭,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又是在賓館這種隔音較好的房間內,根本不會有人在這個時間段進入。朱天終於得償所願了,慶幸自己跟了過來,撕碎了偽善的面具,露出了真正的自己,扭曲地面孔格外的嚇人,聲嘶力竭,頗為癲狂地道:「哈哈,呂藝蘭,我追求了你整整三年,每個晚上都在幻想著和你一起翻雲覆雨,想象著壓著你的感覺,你不是很看不起我嗎?今天我就你要在我胯下呻吟!」朱天一邊說一邊逼著呂藝蘭往床上的方向。
而一向鎮定的呂藝蘭也極為懊惱,因為喝了不少酒,警惕心降低了,所以並沒有發現朱天尾隨,而且她沒想到朱天會如此,小肚雞腸的他,居然罔顧法律,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朱天,你可想好了,做這樣的事情,要負法律責任的,為了一時的激情,值得嗎?」呂藝蘭強忍著害怕的情緒,用一副上位者的口氣說道,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呂藝蘭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知道男人被欲-火傾注後,往往做事都不考慮後果。
朱天大笑不止,脫下了外套,說道:「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啊!這種情況下,你還跟我談什麼法律,是不是太幼稚了?」
呂藝蘭一時間有點後悔了,不該得罪這樣的小人,跟他多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要想辦法聯絡外面的人!呂藝蘭假意說道:「朱天,我,我今天來大姨媽了,所以——」
「唬誰呢!大姨媽來了,你還跟袁本初喝酒?你當我傻啊!」朱天說到袁本初的時候,語氣提高了幾個分貝,顯然對於袁本初今天大出風頭極為不滿,而且也是因為他袁本初,導致了呂藝蘭對他看理不理,出盡了洋相,不管怎樣,我朱天都要討要回來!
你們給我的恥辱,我會加倍奉還!
人就是一種集合了多種病態的心理,形成了許多不正常的人格,朱天就是這樣的人,一點小事就讓他想到了報復,看得出朱天心理承受能力很差。不過呂藝蘭的做法也有失考慮,對待朱天這樣的人,應該採取比較柔和的方式,過於直接的拒絕,相反會導致惹禍上身,朱天跟上房間,要對其不軌,呂藝蘭也要負起一定的責任。
「真的,朱天,等我過了,我親自上門好嗎?」呂藝蘭知道,為今之計,只有智取,過度的反抗顯然不會有用。
「不管!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上了你,叫你這麼驕傲!」朱天對呂藝蘭一直以來擺出的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很是不爽,女人何必這麼強勢呢?還不是男人們的玩物!朱天不想橫生枝節,逼入呂藝蘭到床的邊緣,立馬餓虎撲食!
呂藝蘭一個側移和朱天玩起了「躲貓貓」,兩人隔著一個床的距離,朱天成了一個獵食者,呂藝蘭則是他眼中的獵物!反正房間就這麼寬,再這麼跑都無法逃掉。
叫是沒用的!龍城大酒店房間的隔音牆是出了名的,也因此許多開房的人,都會選擇在這裡。
「朱天,算我錯了行嗎?別這樣,大家都是同學一場!」呂藝蘭的語氣近似哀求,看朱天的表情和行為,她知道這個傢伙是來真的!呂藝蘭長這麼大未盡人事,女性遇到這類的事情,肯定會嚇得魂飛魄散了,呂藝蘭能有這樣的水平,已經極為難得了。不過就算再這麼掙扎,也只是無謂的!因為此時呂藝蘭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所處的地點很是不利,如果是戶外的話,還有一定的程度被人拯救,而在酒店房間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進來!
一門之隔,就像是分成了兩個世界,袁本初距離朱天比較遠,生怕被他發現,當看到朱天加快速度,衝進房間內的時候,袁本初頓時後悔不已,早知道在一開始就制住朱天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袁本初沒有鑰匙,如果要開啟這扇門的話,肯定要去前臺找預備的房卡,但是作為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要房卡的話,必須要登記這間房間的身份證!而且扯皮的話,不免要花費很多時間,這個時間搞不好朱天都結束了!
「來不及了!要下樓跟前臺的服務員解釋的話,早就晚了!拼了!朱天,最好別做令你後悔一生的事情!」袁本初右腳凝聚太極氣團,集中在一點!後退一段距離,衝了上去!一腳踢上大門!
賓館房間的門還蠻堅固的,以袁本初凝聚了太極氣團產生的力量居然還踢開!房間裡面,正要霸王硬上弓的朱天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下面直接縮了下去。
呂藝蘭頓時從絕望變為了期待!勸阻朱天說道:「別一錯再錯了!」朱天從貓眼處看到了袁本初的樣子,本就消散和退怯的心思,又升騰了起來,咒罵道:「又是這個袁本初,每一次都壞我好事!還踢門呢,以為自己是特種兵啊!呂藝蘭,就算被袁本初發現了又怎麼樣,我就在他面前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