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帶來的金錢龜已在四平米的河水池裡,暢遊起來,反倒適應了這裡的空氣、水質。在袁本初品嚐美食的時候,金錢龜們也在貪婪地吸取聖水裡的營養物質。
「我暈,這麼段的時間內金錢龜都有五圈同心環紋了。」袁本初吃飽喝足後,愜意地用聖水泡了一壺普通的茶葉,過來觀察了金錢龜的生長狀況,不免唏噓不已。在空間裡面袁本初無法觀看時間到底是多少,手機一進入桃源空間,不僅網路全無,連電子鐘也停止了,似乎在這個位面,任何電子產品都無用武之地。
袁本初不免思索了片刻,想象著金錢龜是不是又想之前一樣,止步於五年生就停止了,那麼其價值就大大減少了很多。來到桃源空間的袁本初對於時間上的認知降低了不少,剛和小紫玩鬧了片刻,瞬間又回到了現實當中,可謂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此時已經是次日清晨6點多,躺在出租房的袁本初感覺完全睡不著了,只好謀劃著美好未來的藍圖
回到農場的時候,已經是早上8點多了,眾人已經起床吃過了早餐,馬小綠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加入了農場繁重、瑣碎的工作中,絲毫沒有因為是老闆的女朋友而有所懈怠,反而比以前更加賣力了。
「袁哥,你回來了啊!」馬小綠熱情地道,並沒有問長問短,男人在外面闖事業,就應該給予其充分的信任,這是一個稱職的女友該有的表現,而且兩人還沒發展到同居的程度,也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有一個傳統的思想作祟吧!婚前不同居,可能在現代社會屬於異端,不過對於兩個出生農村的青年來說,這一點倒是極為認同。
「是啊,去的時候你沒暈車,怎麼回來之後你吐這麼厲害啊!」袁本初關心地問道,看著小綠的臉色還有點蒼白,可能是昨天的旅途上的疲累還沒恢復吧。
馬小綠強顏歡笑地道:「已經好了啊!你不用擔心啦。」
「小綠,你過來下,我給你把把脈。」馬小綠也沒什麼奇怪的,畢竟見識過袁本初有妙手回春的樣子,對此也有些免疫能力,便沒有猶豫的把一雙勞動人們的雙手交給了袁本初。
之所以要以把脈的理由,並不是想吃馬小綠的豆腐,而是真的要治療馬小綠的病症,過度的暈車,只是因為太過勞累或者感冒引起的,所以袁本初在接觸了馬小綠的雙手之後,滲入了微量的太極氣團用以緩解馬小綠的身體狀況,這股氣不會一樣起作用,初步只是感覺舒服了不少,而後會慢慢改變袁本初的身體,讓她在工作中產生一種愉悅的心情和健康向上的心理與體質。
「好了,小綠以後你有什麼不舒服的要馬上告訴我,別逞能啊!如果嚴重了就難辦了。」袁本初看似責怪,其實還是極為關懷備至的,讓馬小綠心裡面暖暖的,輕聲點頭「嗯」了一聲,略顯蒼白的臉已經紅潤異常了。
袁本初又來巡視了一會,覺得有了馬小綠、清心、袁本牛這三個嫡系在這管理,農場裡面的金錢龜也在了桃源空間裡面,也沒什麼值得擔憂的了,便決定前往一趟香港探探路。
第一是香港距離龍城其實不算很遠,至少比新加坡方便一些,還有一點哪裡是富人的聚集地,金錢龜和稀罕的物件尋求比較高,以後要打入上層人流的物質尋求,這個地點是一個好的突破口。
並且作為一個開放程度高的地方,在香港辦事起來要比內地方便一些,不必懼怕相關部門的刀斧。主要還是政策傾向的問題,香港至少比內地接受新興事物要完善一些。香港好玩的地方還蠻多的,袁本初也沒去過,順便旅遊唄。有錢和時間了袁本初可不想錯過年輕是資本的機會,等老了,身體不便,心態上又不開朗的時候,那時候旅遊其實和現在有極大的差距。
在香港人生地不熟,一時半會要找到突破口也要費一番功夫,不過袁本初並不著急,資金上雖然不是充足,只有不到三十萬的流動資金,卻並不糾結於一下子就搞到幾百萬。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袁本初在國外都敢一個人闖,香港屬於國境內的區域,有什麼怕的!袁本初想到就做,先到了香港再說。與眾人說明了到香港有業務要辦,囑咐了一些交代便去辦理入港的手續了,如今到香港方便了許多,比辦理護照容易多了,而且又有錢開道,自然水到渠成。
如今這個時候還處於黃金週的時候,屬於迴歸潮,到香港旅遊的內地旅遊紛紛回到本地,調整下心態,準備迎接新的工作挑戰,所以飛機上去香港其實並不是很多,都是一些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的人,顯得稀稀拉拉。
從龍城的飛機場抵達了香港的飛機場,作為一個以資本主義為導向的社會,香港發展了許多個年頭,擁有許多驕人的成績,許多偷渡至香港的大陸人都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回報。
這也是因為當時社會環境的影響,如今大陸和香港相比,其實大陸的發展潛力更高,因為香港已經達到飽和,畢竟只有這麼大丁點的地方,通過無數人的開發早就趨於完美了。
競爭的壓力更大,崗位上需求的技能和資歷更大!相對來說大陸的起點就低了一些,給予了許多人機會。不過凡事都有兩面性,不論大陸還是香港都是一個體系裡的人,存在所謂的誰鄙視誰,無非是一種鄰居之間的吵鬧而已。
在大陸內,地域上不是有存在一定的排擠?比如上海人就鄙視外地人,都是華夏子孫,吵吵鬧鬧都是正常的,要正確對待這些事情,從大的方向來說,香港人對內地人還是較為和善的。
袁本初剛下了飛機,來到這個國際性的大都市,略顯有些不習慣,手裡面只拿了一個筆記本手提包,裡面放了些生活用品和筆記本與一些雜物,看起來只是短暫停留的樣子。
悠閒的走在機場附近觀察著人來人往,還別說,袁本初在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發現了許多港星!他不是追星族,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厚著臉皮去討要什麼簽名、合照之類的。
袁本初之所以好像沒有目的性的走走停停,主要是想適應下香港的節奏,畢竟是初來乍到,在香港一個人都不認識,走在飛機場裡面興許會碰到什麼領頭人之類的?這一點誰都不敢保證呢!
果然大城市裡面風波就是多,在袁本初閒逛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候,發現了飛機外圍有了些動靜,一個略顯瘦弱,帶著一副眼鏡,裝著黑色西裝,極為不合身的男性剛下飛機,路過飛機場就被幾個膀大腰圓的傢伙圍住,駕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面接受什麼教育去了。
袁本初這麼無聊的乾等,就是找這樣的機會,以此來接近本地人,那麼開展自己的考察之旅就簡單了許多。這是碰運氣的方法,也是袁本初認為最為實用的招數。不管怎樣,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麼能不出手呢?話說香港的混混更為囂張和難纏,儘管在迴歸過後,嚴打了許多大型的社團,但是近些年來死灰復燃,有增長的趨勢,逐漸漂白或者進入了一些新鮮的血液,恐嚇、搶劫、偷盜這些估摸著是一些小社團的混混,沒什麼技術含量。
可能是見這個傢伙行色匆匆,身體又單薄好欺負的原因吧,所以攔住了他!在巷子裡,說著一大堆粵語,雖然袁本初看了不少港劇,說實話都是看有配音的版本,粵語晦澀難懂,據說以前是唐朝的官方話語,屬於方言裡面比較難懂的一類,湘話受到北方的影響頗大,大部分接近普通話,所以一般來說很多人都能聽懂大概的意思。
多想無益,衝上去再說,兩個傢伙大概穿著緊身短袖衫,顯露出奇形怪狀的紋身,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見到袁本初衝了出來,怒喝著袁本初,說道:「小子,別多管閒事。」
袁本初自然聽不懂粵語,只是大概知道是這類的意思,一句話不說,兩個飛踢過去,打趴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