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錚欣然答應,這批長毛兔毛的收入是落在了推廣站上,完成了這個專案份額,對他的提幹大有好處,這個試驗點的成功會對周圍的農戶產生影響,以點帶面,長毛兔養殖的推廣力度會大大加強。
現在袁本初的主要工作方面,並不在長毛兔上面,這個養殖專案投入的資金極少,只是飼料錢而已,相對的收益還是頗為可觀的,袁本初卻志不在此。他投入牧場的原因,除了覺得水牛奶的市場前景極為理想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對於北方乳牛業的失望,連番出現了很多次事故,讓國民無法喝到放心奶,大為減弱了國民體質。
他有一個理想,那就是讓全人民喝上放心奶!從奶源出發,做好做強,再形成一條產業鏈,建立一個龍頭的南方乳業,這是他近期規劃的藍圖,打造一個全新品牌的乳業公司。
如今「聚寶盆」牧場在新建基礎設施當中,乘著這個時間,尋找下優良品質的乳牛是當務之急的,聽方錚所說飼養水牛,最好選擇二元的摩桂水牛,但是這類品種哪裡有大批次的呢?
「聽方錚來了,問問他得了。」畜牧方面,袁本初只是一個外行,作為畜牧推廣站的站長,他應該有極為廣闊的人脈,龍城沒這麼數量的水牛,從外面購進也是可以的,只是現在他一抹黑,由個懂行的人領進門就容易多了。
而且送給方錚的那幾條芙蓉王,現在可以起到作用了,袁本初可不會做無用功。當初詢問方錚奶牛品種也是預熱下,等牧場建設期間,再通過方錚的人脈,尋找便宜、優良的乳牛。
小睡了一會的袁本初,考察了農場所有的專案程式,重點讓馬小綠專職飼養金錢龜,黑豬方面則交給樊英溪等人,這五十隻金錢龜交給馬小綠她比較放心,而且先前她也有經驗過,並不擔心會再次出現水黴病之類的疾病困擾。
下午…左右,方錚帶了幾個年輕人,估計是專業的剪毛師傅了,由他們的帶領之下,馬小綠、清心、樊英溪、樊巴、阿牛、蔡凱休六人待在一旁實地操作下接受著專業的剪毛師教導。
在不損傷長毛兔的情況下,儘量剪出品質較好的兔毛。這個方面袁本初並不在意,有這麼多人學習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異常情況,袁本初與方錚到了客廳,泡了一壺西湖龍井。
在閒聊之際,袁本初刻意把話題轉向了水牛方面,說道:「方老哥,前些日子聽你說什麼摩桂水牛的產奶量比本地的桂西水牛奶產奶量高,品質方面應該不差吧?」
「嗯,品質也是不錯的,在市場上也極其受到歡迎。」方錚喝了一口茶,回道,長毛兔試驗點的成功,讓他心情十分愉悅,對袁本初印象不錯,那是知無不言啊!
袁本初又遞了一支香菸給方錚,編制內的人幾乎都菸酒都沾的,應酬上面的尋求所制,沒辦法啊!接過香菸,袁本初適宜地幫其點了火,兩人吞雲吐霧,這個時候袁本初又道:「那這個品種的水牛在龍城有人飼養嗎?」
水牛不僅能夠產出優質的奶水,肉方面也深受推崇,也不知道有專門的飼養場不。
方錚想了想說道:「龍城這邊還真的沒大規模養殖摩桂水牛的,聽說桂城那邊有這個計劃,也不知道實施了沒有。」
看來有必要去桂城考察下了,進一些奶牛,不然等牧場建設好了,沒牛可養那就悲劇了。知道了這點,袁本初跟方錚要了桂城方面的老熟人電話,便於方錚暢談了片刻。
這麼多長毛兔,儘管勞動力頗多,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成的,所以方錚帶來的剪毛師傅教導好了他們,便離開了農場,袁本初還特意包了一人一百的紅包,當做是車馬費。
方錚自然也會一個三百的紅包,進入社會這麼久了,袁本初也學會了一些為人處世的方法,無法改變大環境,只能適應了。
剪毛工作提上了日程,眾人的工作量就加大了不少,不過大夥也沒什麼怨言,畢竟支付了報酬,要付出相應的勞動嘛,袁本初撥動了方錚留下來桂城的熟人電話,聽他說這個人是桂城畜牧局的技術員,與方錚是大學同學,關係比較鐵,事先已經說明了情況。
「喂,你好,我是方老哥前面提到的袁本初,請問下桂城方面有規模養殖摩桂水牛,我想大批次購進些乳牛。」袁本初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
一個略顯飼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說道:「老方跟我提過你了,摩桂水牛,我們這養得比較多,如果你有時間可以過來考察下。」
「好的,明天我會來桂城,到時候再詳細談談。」
第一次電話交談,雙方並沒有印象,儘管有方錚介紹,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沒多深,所謂酒桌上增進感情,要引進這批摩桂水牛,認識當地的熟人是很有必要的。
這麼著急去考察,也是出於對摩桂水牛的重視,想要直觀的感受下這個品種的水牛是否真的如方錚說的這麼好,如果並不理想的話,袁本初並不介紹會繼續尋找另外的乳牛品種,或者改為肉牛飼養。
選擇的方面很多,不必吊死在一棵樹上,有了地盤,還怕沒牛養?袁本初與桂城方面的畜牧技術員談完了來意,馬小綠等人也剪了一小半的長毛兔,夜色已深,便收工了,來日再戰。
這樣的技術活,三個大男人不免束手束腳,不敢太過用力,集中精神,以免傷到長毛兔,所以效率肯定沒三個女人快,女性一般都比較細心,適合剪毛的工作,加上樊巴、阿牛、蔡凱休也只是為了提高剪毛的時間而已。
終於收工了,馬小綠、清心、樊英溪負責晚餐事宜,袁本初則召集了農場的三個大男人到木樁空地上,平時樊巴指導古泰拳的場地。
「阿牛、小蔡,樊巴已經教了你們幾天的古泰拳了,效果如何,單靠你們說,我是不信,要不要真刀真槍地幹上一場?」樊巴是知道袁本初的五禽戲的厲害,當初幾個小混混找上他花了五百老人頭出面教訓袁本初,他只用了一招就破解了樊巴的絕招「折象齒」。
阿牛白天閒餘時間學習古泰拳,晚上接受文化知識的灌輸,自信心頗為高漲,按照他的理解,袁本初平時並沒見怎麼鍛鍊,應該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說道:「袁哥,還是算了吧,傷了感情就不好了。」
「是啊,我們好歹是練了泰拳,袁哥,你沒經過專業的訓練,傷到你就不好了,而且我們的功力尚淺,無法收放自如啊!」蔡凱休極為認同阿牛的說法,樊巴一腳就能踢斷大腿粗的樹木,他們呢?七八公分的木板那是完全沒問題的,對付兩三個大漢綽綽有餘。
這些話落在作為師父的樊巴耳裡讓他無地自容,沒想到他們倆學了幾天就產生了天下無敵的想法,未免太自大了?也明白了袁本初為什麼這個時候要親自檢驗袁本牛、蔡凱休幾天的學習成果,原來是有目的的!
他只要沉默不語,靜靜地等待袁本初的發話。只見袁本初淡淡地說道:「沒事,你們兩個一起上就行了,用盡全力,不要保留,如果我打中我的話,一拳一萬,一腳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