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理想,喝上放心奶

姐妹花一直把袁本初送至機場檢票之後,遠遠地望著他離開,可見兩人對袁本初的感激。莊晨很慶幸自己遇到了貴人,痴痴地看著,目光透露出一絲迷茫之色,莊凝看在眼裡,拉著莊晨的手說道:「姐姐,人家都走遠了,還看什麼啊?難不成你也想和本初哥哥一起回國?」

「我只是在想該如何報答他而已,這個恩情實在太大了,哎」莊晨在解決了學費的事情,緩過神的她,不由得思索袁本初憑什麼資助她們二十萬,無親無故,純屬偶然遇到的,覬覦姐妹的美色?

當初在賓館的時候,袁本初完全可以霸王硬上弓,而通過種種的推測上來看,袁本初的確是毫無目的的幫助她們,不免令身處異國他鄉,飽受白眼的莊晨極其感動。

也許是身為姐姐的緣故,基本上所有的事情莊晨都獨自包攬,很多生活上的困境並沒有告知莊凝,也導致了她過於依賴的性格,以為袁本初的做法在情理之中,接受他人的幫助也是稀鬆平常的。

「以後賺錢了慢慢還唄。」莊凝無所謂地道,在她的意識當中,拿到了畢業證,到國內不愁找不到好的工作,福利待遇肯定不少,二十萬?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莊晨嘗試進過亞籠,平時也利用課餘時間去做家教和服務員,知道賺錢的艱辛,國內的競爭壓力更大,二十萬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且就算如數還上了,人情債方面是一輩子都難以償還的,因為這等於挽救了她們的命運。

袁本初抵達了龍城,第一次出國也就那麼回事,國外的月亮不一定比國內的圓,只是大夥的攀比心理作祟罷了。他第一時間趕往了出租房,先把孵化完畢的小金錢龜放到了一個盒子裡,先暫時飼養在農場裡面,等有時間之後再凝聚神水,進行催大工作。

發現聚寶盆內原先長出來的野山參又被這幫金錢龜給啃得「屍骨無存」,滿目瘡痍!用聚寶盆孵化的壞處就是你不知道里面種植的作物什麼時候會被金錢龜吃光!

「算了,這株野山參註定是新孵化出來的金錢龜嘴裡的肥肉,不用期待它能賣錢了。」袁本初無所謂地道,畢竟年份不高的野山參價值也就是2000-3000左右,何必因小失大呢?金錢龜一頭5年生的在國內都能賣個10來萬,吃點人參符合它的價值呀。

現在農場裡有三個古泰拳高手,以樊巴的造詣最高,阿牛、蔡凱休只是通曉些皮毛,這些天的鍛鍊讓兩人的體魄增強了不少,特別是阿牛,本身牛高馬大,練習了古泰拳肌肉虯結,頗有威懾力。

五十隻金錢龜飼養在池塘裡,又有阿黃、小白與監控影片雙重護衛,不必再擔心會有人對農場不利了。

回到農場的袁本初受到了眾人的熱烈歡迎,做了滿桌子的家常菜,在新加坡吃咖哩都膩味了,換點口味不由得食指大動,狼吞虎嚥。吃過午飯,到了休息時分,袁本初詢問道:「最近農場一切都順利吧?」

馬小綠回道:「一切都好,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而且我看長毛兔準備可以剪第一次兔毛了,是不是讓方站長過來指導下如何剪毛呢?」

石巖農場購進的長毛兔,尚欠方錚的兔苗錢,第一次長毛兔,品質較好,也是他預定過的,自然要叫他來,以後長毛兔的收益就可以收入自己的囊中了。

「嗯,等下我會打電話給方站長的,小蔡你還適應農場的生活嗎?」袁本初不由得看向了蔡凱休,見他一直埋頭吃飯,表情好像有點不對路。

「還不錯,只是」蔡凱休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阿牛推了推蔡凱休的肩膀,示意他鼓起勇氣,他們倆是住在一起的,估摸著阿牛也知道內情。蔡凱休深呼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說道:「袁哥,你也知道我是離家出走到龍城的,已經有個把月沒聯絡我的家人了,最近上網的時候,發現我姐留了幾十條資訊,說我母親因為我出走的事情,一直菜飯不思,心情抑鬱,身體每況愈下,要我儘快聯絡他們。」

「那你就聯絡啊!可以上網跟你姐說在農場裡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讓他們不必擔心。」袁本初連忙說道,他母親只是抑鬱而已,只要解開這個心結就行了,沒必要大老遠的趕到北方老家。

「我,我想預支些錢,匯給家人,如果只是簡單的說自己找了工作,有了收入來源,他們不會相信的,袁哥,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蔡凱休也知道以他實習的身份,要預支工資的確有點說不過去,不免底氣不足地道。

為了提高蔡凱休的忠誠度和對農場的貢獻值,預支並不是問題,而且袁本初現在並不缺錢,人才難得啊!經過了樊巴的調教,蔡凱休一個人對抗兩個大漢是完全沒問題的,這才短短幾天,如果再鍛鍊一年、兩年呢?

袁本初從錢包裡拿出了五千塊,遞給了蔡凱休,說道:「我宣佈你被正式錄用了,這五千塊是預支你兩個月的薪水!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的話,那麼第三個月之後,你就別想拿到工資了。」

「袁哥,謝謝你,我一定不負眾望!」蔡凱休別看他曾今想到過進監獄裡吃乾飯,那是因為萬念俱灰之後,產生的負面情緒,經過袁本初的引導之後,人生有了目標,朝著積極向上的軌道發展。

在這個小團體中,一些人性化的策略會讓員工們感到溫暖,從而為你賺取最大的效益,反正這五千塊是預支的工資,早給晚給總是要給的,既然對方提出了,不答應的話,肯定工作的熱情就降低了不少,何必呢?

就在蔡凱休心急火燎地步行至拉堡鎮的銀行匯款之時,袁本初也詢問了樊溪英、樊巴這些天在農場是否幹得如意。

「伯母,農場的單調的工作生活,不會讓你覺得煩悶吧?」

「不會,不會,這樣的生活反倒讓我心情愉悅了不少,身體也逐漸好了起來,覺得很充實呢!」有地方住、有好東西吃,又有不低的工資可以拿,在一起工作的人相處甚歡,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只是她有點擔心樊巴,畢竟是一個年輕人,這麼悠閒的生活,可能會不適應吧。見樊溪英看向了自己,樊巴信誓旦旦地道:「我也很喜歡這種生活,而且平時還能教導阿牛、小蔡,並不覺得很無聊呀。」

其實這也是向袁本初表態,誰不想自己的子女成龍成鳳?暫時寄人籬下也是權宜之計,樊母肯定有她的想法,估摸著要樊巴先在農場安定下來,等熟悉了龍城的壞境,學幾門技術再去找個前途大點的工作。

農場裡打工說出去並不好聽,儘管收入不錯,為了面子上的考慮,樊母可能會在一年或者兩年之間離開農場。袁本初很是明白,也不多說,等事業上了軌道之後,樊溪英很快就能看到袁本初的潛力,做農民並不是低賤的職業,反倒比一般的白領更為安逸、舒適。

與眾人閒聊了片刻,大夥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小睡一會,養足精神下午好好幹活。

袁本初打了一個電話給方錚,說明了長毛兔可以收穫了,叫他聯絡好賣家和專業點的剪毛師傅來指導下,畢竟上千頭的長毛兔,如果只是馬小綠、清點等業餘的來剪毛,會損失極大的兔毛,還可能會讓兔毛的品質下降,賣不出好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