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不到,抱歉,請讓讓。」袁本初很難想象,蔣雯會說出這麼孩子氣的話,以前他還記得蔣雯的閱歷豐富,是一個成功女性的典範,只是有點嬌生慣養罷了。
今天第一次認清了蔣雯的本來面目,就是一個單純的花瓶,與馬小綠的善解人意相比,蔣雯在他眼中毫無吸引力。這類的女人,成為剩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袁本初推了一把蔣雯,力道大了點,蔣雯直接撞到了廚房的桌子上的一角,額頭鮮血直流,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裡面的幾個廚師立馬上前抓住了袁本初衣領,憤怒不已。
蔣雯捂著額頭,連連叫疼,尖叫連連,不一會兒外面的客人也被驚動了,蔣雯想要和平解決的企圖告破,這次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這一切都怪袁本初!
」血,血!我怕!」蔣雯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縮在了廚房的一角,瞳孔放大,失去了正常人應有的思維,猶如一個孩童一般,極度無助,幾名女性服務員上前攙扶,卻遭到了拒絕,蔣雯已經失去了控制,胡亂地在地面亂爬。
此時人群圍了上來,局面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這個時候馬小綠也來看到了這一切,撥開人群,說道:「袁哥,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袁本初被壯漢圍住,作為事故的始作俑者,他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事情沒處理完之前肯定是不能放他離開的。這個時候有人打算報警和叫救護車了,卻看到袁本初鎮定自若,對馬小綠說道:「沒什麼大事,遇到以前工作上產生糾紛的人,不小心推了她一把,沒想到磕出血了,可能她對血有什麼陰影吧,等我一下,處理好了,我們一起去青雲才吃燒烤。」
「別圍著我了,你們這點力量怎麼可能攔得住我,你們的老闆要及時的治療,不然可能會變得精神病,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就可能失業了,反正這件事情是我造成的,等民警來了再說,我會負責的。」
二十多歲的侍者,剛工作不久,對這類事情的處置沒什麼經驗,看袁本初這麼鎮定,他們也無能為力。而且袁本初已經展現了他的力量,一揮手。幾名年輕的小夥子,直接被推開了,毫無阻礙。
圍觀的人只是看熱鬧的,看袁本初這麼自信,不由得生起了好奇心,探頭檢視裡面的具體情況。袁本初架住蔣雯進了裡面一點的位置,對外面的服務員說道:「別讓其他人進來,我會讓他恢復原狀。」
一名平時與蔣雯交好的服務員極為不信任,說道:「你不會對蔣姐不利吧?」
她怕袁本初會佔蔣雯的便宜,用極其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畢竟讓蔣雯受傷的人是袁本初。他們怎麼會相信袁本初會真心治好蔣雯,又不是這方面的醫生,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蔣雯的精神面貌。
開什麼國際玩笑!袁本初用不可置否的語氣說道:「信不信由你們,給我幾分鐘的時間就行,治不好我要蹲局子。反正沒你們什麼事,擔心什麼!」
態度十分強勢的袁本初架著嘴裡滿口胡話,嘰嘰喳喳的蔣雯,等到他們看不見袁本初和蔣雯的身影之後,袁本初左手凝聚五彩氣團,懸停在蔣雯的額頭處,以肉眼可以觀察到的速度,蔣雯的傷口慢慢地癒合,比金瘡藥還是神奇。
而等傷口符合了之後。五彩氣團滲入了蔣雯的腦部,安撫這她的情緒,使之進入了睡眠狀態,頓時安靜了下來,利於袁本初集中精神力灌入五彩氣團,修復巨大刺激後對腦域產生的危害。
幾分鐘過後。袁本初走了出來,面對眾人的眼神,泰然自若,說道:「影響大家進餐,十分抱歉,你們可以繼續吃東西了,這裡沒什麼大事,等民警來了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袁本初的一句話讓還沒吃飽的眾人回到了桌位上,雖然發生了這些意外,在沒出人命的情況下,眾人的還是能夠接受的,畢竟事情的整個過程都是在廚房內進行的,並沒有讓客人感受到吵鬧,只是蔣雯在失控後發生了巨大的動靜,引起了眾人的注意而已,既然沒什麼好看了,只好繼續吃了,他們還是抱著等下可能還會有什麼後續的想法留了下來。
等了一會兒的功夫,兩位民警趕到了現場瞭解了情況後,打算帶袁本初進派出所做筆錄,而這個時候蔣雯醒了過來,不再是蠻狠無理的樣子,反而發生了一些改變,對民警說道:「不管袁本初的事情,只是我不小心跌倒的,和他沒什麼關係啊!」
當事人不追究了,觀察了蔣雯的額頭好像也沒出血,便沒有帶袁本初進派出所調查,還以為是小小的意外呢!蔣雯的辦公室,袁本初、馬小綠一起來到了這裡。
首先開口的是蔣雯,經歷了這件事情,反思過後的她,知道自己做得很過分,鄭重地道歉:「袁老闆,剛才是我衝動了,對不起!」令人匪夷所思的局面,本來還以為蔣雯會再附帶什麼條件,沒想到直接道歉了。
袁本初暗自猜測,肯定是五彩氣團滲入了蔣雯的腦子裡,對他產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改變。袁本初欣然接受了蔣雯的道歉,他受得起!這一切都是蔣雯無理取鬧在先,他是不小心推了他一把,只是小傷,但是以為蔣雯有什麼童年陰影,所以懼怕鮮血,造成了精神錯亂。
這件事情告了一段路,袁本初、馬小綠離開這間西餐廳,徑直跑到了附近的小吃一條街,青雲街。
點了一大堆的各色美食,兩人狼吞虎嚥了起來,吃得滿嘴流油,毫無顧忌,不必忌諱什麼不準大聲喧譁的標語,吃香很是難看,但是卻是最為真實的一面,不需要帶著虛偽的面具。
「呵,還是這些地方適合我。」袁本初滿足地拍了拍肚皮說道,有了點錢想要裝高雅,卻怎料遭遇到這些麻煩事,令人不爽。
馬小綠笑了笑,極為認同地道:「是啊,坐在西餐廳裡,我都全身難受,雖然牛排沒吃到,牛肉串也差不多嘛。」道不同不相為謀,西餐廳這樣的地方不適合袁本初和馬小綠,是一個讓人拘束的地方。
吃了一大堆的燒烤,袁本初與馬小綠散步到了停車場的位置,他在放買來的衣服和東西的時候已經把皮卡車停靠了收費的停車場裡,因為曹基德公司夜晚是關門的,他又沒有鑰匙,只要花點錢停個車咯。
市中心停車費還是比較貴的,搞得許多城市白領不得不放棄開車來市中心,淪為公交一族,儘管有車也不開!不僅是油費上漲的原因,還有停車位難早且貴。
回到農場的兩人,十分親密地拉著手,眾人羨慕不已,紛紛打趣不已。
「喲,小綠姐,今天收穫好大啊!袁哥是下血本了。」清心嬌笑不已,這個時候他們進入的課程已經到了尾聲,準備收工了。
「看你說的,我們只是去吃飯而已。」
「直白點,就是約會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讓馬小綠臉蛋通紅,十分不好意思,心裡面卻是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