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不是什麼大師,叫我小袁就好,叫大師太過見外了,我和樊巴是好朋友,這點忙不算什麼。」袁本初謙虛地說道,總得來說樊母的病情不是特別嚴重,只是情緒抑鬱,導致了胃炎久治不愈,這類病需要好好靜養,營養又跟不上,所以時好時壞,反彈性極大。
樊母在袁本初的勸告下,進入了睡夢中,他已經好多天沒好好睡過了,胃炎好了之後,不再被痛疼纏繞,睡得很快。樊巴細心地為他的母親蓋好被子,把袁本初送到了小區門口,遞了一支香菸,幫其點上。
不善言辭的樊巴,今天話特別多,說道:「本初,我這個人不知道怎麼說話,今天我樊巴立誓,你袁本初今後不論有什麼難題,只要我樊巴能做的一定做到!上刀山,下火海!」
他之所以無私地幫助樊巴,是出於對他一番孝心的認同,當然不乏私心在裡面,得到了樊巴這句話,就足夠了!誰知道以後會有什麼不好出面的事情,多一個戰鬥力頗高的幫手,還能效死命的人,對於袁本初來說,是一件好事。
「你太客氣了,老樊,戶口方面,你們辦妥了?你們這樣很不方便啊!沒身份證、戶口,這套房子也是以極高的價錢租的吧?」
「是啊,沒辦法,房東看我們在外地來的,又沒身份證和戶口,還以為犯了什麼事,我花了三倍的租金才拿下的,比住賓館還貴。」寄人籬下也沒什麼辦法,要辦移民的話,手續方面他又不清楚,母親身體不太好,所以一直拖了下去。
他是決定在華國生活的,泰國的競爭壓力更大,沒技術的他,還不如在這打打臨工,餬口是沒問題的,現在母親的病又好了,一切都往好的方面發展。
袁本初想了想,對他說道:「移民戶口交給我來辦吧,還有你的不介意的話,可你和伯母以搬到我的農場裡來幫忙,兩個人每月五千怎麼樣?」
繫結了樊巴,那麼就是自己人了,牧場投資箭在弦上,人員方面短缺是肯定的,農場多出兩個勞動力肯定是多餘,但是牧場進入軌道了,招募員工是不可避免的,既然樊巴潛力不錯,還不如乘早招攬,以免被其他人挖走。
身負古泰拳的他,是沒遇到識貨的人,不然肯定會被某些老闆充當私人保鏢,可能也是個頭不顯眼的原因,樊巴沒能應徵到保安的職位,那就沒機會在老闆面前露一手了。
袁本初不可能都什麼事情都自己幹,多一個職業打手,遇到什麼痞子之類的,交給他就行了。樊巴一聽,感動地無以復加,來到龍城之後,他就一直從事著底層的工作,因為語言不太熟練,所以沒什麼朋友,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結識了袁本初,不收取一分一毫醫治好了他的母親,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現在又幫忙解決工作、住宿、身份上的問題,幸福來得太早了!樊巴也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激,只好一個飛腿,抽上了旁邊的桂花樹,漫天的樹葉掉落,搞得袁本初狼狽不堪。
「喂,你搞什麼飛機啊!」袁本初不解地道,還以為樊巴不答應呢,以此來發洩憤怒,畢竟他接受的泰式教訓和他的思想有些不同,無法理解這個做法也不奇怪。
樊巴連忙抱歉,摸了摸腦袋瓜,不好意思地道:「我,我太高興了,所以忍不住要踢樹。」
「哦,那你繼續踢,你有手機吧?交換下號碼,明天我辦完了事,再聯絡你來農場。」
「好的,多謝你了!」
「哪裡的話,以後努力工作就行了。」
袁本初因禍得福,招攬到了樊巴這名古泰拳高手,為以後的事業注入了新的活力,不枉他花費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當今社會什麼最重要?人才!任勞任怨的人可不多,袁本初在母子倆困難的時候,伸出了援助之手,等於是雪中送炭,他相信會有好的回報,當然前期的考察還是要的,檢驗下母子兩人的實際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