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象齒傳說大成境界可以打斷象牙,而樊巴連小成都不算,勉強可以折斷芭蕉樹吧,不過這也很難得了,因為回國不久,不太適應這裡的工作方式,又沒什麼技術。故此樊巴只能去賣苦力,他的母親這段時間積勞成疾,收入不足以承擔高額的醫療費,沒有本地戶口的他們,算得上是黑戶,不享受政府的醫療保險,沒辦法只好來接些打手的外快收入。
「你母親得什麼病啊?」袁本初看似隨意地問道,其實如果只是尋常的疾病,灌輸一次五彩氣團應該就會痊癒,兩人談了個把小時,雖然樊巴的漢語有些蹩腳,卻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流,反而覺得樊巴是一個性情之人,值得深交,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有時候會在你困難的時候拉你一把。
樊巴喝了一杯啤酒,心情沉重地道:「我母親得了胃炎,每天都在吃藥,身體還是不見好轉,真擔心啊。」
袁本初看了看時間,也不知道樊母休息了不,安撫下樊巴的情緒,說道:「哥們,如果你信任的話,伯母的病我來醫治,話說,現在還沒休息吧?選人不如撞日,現在就去怎麼樣?」
樊巴沮喪的神情一下子被袁本初的一句話轉變為亢奮了,激動地抓著袁本初的肩膀搖晃,用不可置信地語氣說道:「你不會騙我吧?」
「你有什麼讓我騙的?」的確樊巴無權無勢,最為擅長的古泰拳也不是袁本初的對手,還真的沒什麼可騙的,樊巴回憶起了母親在泰國的時候,說起了有關古老的神秘古國的一些傳說、故事,起死回生的神醫無處不在,而且跟他接觸過後發現袁本初還真的不簡單,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破解了「折象齒」吧。
基於以上的種種推測與樊巴擔憂母親的病情會惡化,所以只是猶豫了片刻就把袁本初帶到了附近他們娘倆居住的出租房,此時已經是凌晨0點左右,對於城市的年輕人來說時間還算早,可是老一輩的生物鐘都很正常,除非失眠!
樊母早年間為了和樊巴的父親結婚,背井離鄉,來到泰國,與家鄉的親人斷絕了來往,所以只能與樊巴相依為命,生活在龍城,最近身體又不爭氣,剛剛過上了平穩的日子,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清潔的工作也被辭退了,這個家全靠樊巴來支撐,離下個季度繳納房租還剩下幾天的時間,搞不好要睡大街了,胃部絞疼難受的樊母,輾轉反側,心裡面還有點擔心樊巴,這麼晚了還沒回來,難道在加班?
苦了樊巴了!正當樊母低聲抽泣,為母子倆今後的生活擔心之際,房門開啟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
「媽,我帶朋友回來了,他說能治好你的胃炎病,今天好了一點了?」樊巴知道平時母親都會折騰到凌晨3-4點才睡下,普通的胃病都會讓人疼痛難耐,何況是胃炎,更是折磨樊母的身體,白熾燈照耀下,狹窄的單間被兩個床鋪佔據,臨近床邊的床上,一名五十多歲的婦女面頰消瘦,顴骨突出,表情很不自然,顯然在忍受著痛苦,只見他艱難地要起身,卻被袁本初阻止了。
「伯母,你躺在床上就行了,你別看我年輕,治療胃炎我可有一手的,這是家傳的手藝。」袁本初扶著樊母躺上,閱人無數的樊母望著由樊巴帶來的朋友,從他的眼神、語氣、動作上來看,不似說謊,看樣子又不像是壞人,不免有些期待。
「噢?那就麻煩您了,小樊給你朋友倒茶啊!對了,小夥子你叫什麼啊?」
「不必了,伯母,我叫袁本初,你可以叫我小袁就行了,我現在就給你檢查下。」袁本初左手虛停在樊母的胃部,五彩氣團以肉眼無法感知的形態,化為一道針刺,滲入到她的皮膚之下,看到了胃部的情況,得到了情況的袁本初,不動聲色,加大了輸出,五彩氣團表現的形式為修復,慢慢地把已經千瘡百孔,發炎的胃部重新治理了一番,這個過程並不久。
樊母起初覺得胃部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之後絞痛的感覺消退了不少,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剛才抱著的疑慮頃刻間消失,開始相信袁本初的話了。也許他會傳說中的氣功呢?連癌症都可以治,胃病算得了什麼?樊母可是聽說過一些氣功大師治好癌症的訊息啊!雖然沒親眼看到過,可是還是比較相信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
比西醫靠譜多了,吃了這麼久的藥,不僅傷身,一點作用都沒起到,白白浪費了這麼多錢。樊巴見到母親神情舒緩,極為高興,冷酷的他,居然笑臉迎人,雖然肌肉很僵硬,比苦還難看,倒是表達了此時他的心情。
將近半個小時左右,袁本初收手!站起身來,對樊母說道:「伯母,現在你的胃部還疼嗎?」
「不了,還特別舒服呢!多謝您啊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