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時間,袁本初叫了一輛計程車,路上沒出什麼特殊狀況,9點準時抵達。
點了一支菸,在出站口靜待,此時的他經過無名氣團的洗禮,身高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長了5cm,1米75的身高在南方是屬於拔尖一類的,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撩起衣袖露出小麥色的皮膚,飽滿的精神,與前幾天判若兩人。
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僅僅個把月,袁本初就褪去了大學時代的慵懶,變為了一名孜孜不倦的都市農民。
「滿哥!」袁本初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180cm身高,微胖的曹基德,在湘城,滿哥的意思和哥們差不多,跟他生活了四年,袁本初還是會幾句湘城話的。
曹基德扛著行李,四下張望,聲音很熟悉,卻沒看到印象中的身影啊!
「才個把月不見,你就不認得我了?」袁本初叫了半天,沒看到曹基德有反應,不得已走了過去拍了肩膀,略感不悅地道。
穿著簡約的耐克短袖t恤,質地感十足,單這一件就抵得上袁本初全身了。在學生時代,袁本初還不覺得他與曹基德之間的差距,可當無數次面試遭距後,殘酷的現實不得不讓他正視自己的家庭背景。
世代務農的他還在大城市裡找一個白領的工作,難於登天,僧多粥少的局面,讓多數畢業的大學生處在尷尬的境地。
「猴子?」曹基德以不可思議的表情驚呼道,雙手拿著的東西也不知覺放下了,一個阿迪達斯挎包和拉桿式行李箱。
袁本初的姓氏通假猿,且在北方的大學裡,學生們普遍的高大,他就顯得身材矮小瘦弱,故此有「猴子」的綽號。
「基佬,不是我,你還以為誰大晚上會來接你哩!」敢這麼說曹基德,除了袁本初就沒第二個人了。
一個熊抱,表達了兩人之間深厚的感情。讀大學其中的一個好處就是認識一些可以依賴的好兄弟,四年的情誼全部化成了簡簡單單地行動。
用力捶了捶曹基德的後背,笑罵道:「走,今天我做東,為你接風洗塵!」
話落,人群中閃過一道黑影,賊手伸到了地上的挎包!矯健地跑出十米開外,眼看就要消失在茫茫人海。
「抓小偷!」曹基德還沒來得及反應,指著跑遠的小偷背影,欲哭無淚!挎包裡不僅有數萬現金,一應證件都在裡面,要補辦必定要費一番周折,初到龍城,還沒安穩下來,出這個事情,讓他有些抓狂。
只見袁本初二話沒說,死死追著小偷,後發先至,居然咬住了資深小偷的背後。
火車站的小巷子裡,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氣喘吁吁,被堵在了裡面,袁本初鎮定自若,臉都沒紅,依然體力充沛。
聚寶盆的氣團的效果明顯啊!而且經過高強度的勞動力,吸收率高,經脈、骨骼收益顯著。
喘著粗氣的小偷,一口氣提不上來,繞了足足八條街,這小子就是緊跟不捨,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回到了與同夥接頭的地點。
「不就是一個包嗎?有必要拼命?」慌不擇路的小偷似乎回過氣來了,挺著胸膛,頗有點理直氣壯。
袁本初瞥了一眼後面,有一個人往這邊趕,好像有點印象。
「有幫手了是吧?怪不得這麼囂張了。」袁本初並沒有露怯,兩個小蟊賊他還沒放在心裡。
並不是袁本初自大,而是無名氣團給予的自信,現在他的力量,足以抗起三百斤的茄子,爬上七樓,對付兩個賊眉鼠眼的傢伙那是小菜一碟。
「又是你!」從後方夾擊的同伴,認出了袁本初,他就是上次在公交車裡的扒手,沒想到冤家路窄,撞到了一起。
「三哥,你認得他?」
被稱呼為三哥的傢伙,望了一眼袁本初,上次那一撞,他還記憶猶新,這小子不是善茬,少惹為妙。
「老么,把挎包給這位兄弟,記住了盜亦有道!」三哥說罷,不等袁本初發話,繞了過去拉著他,離開了小巷子。
霎時還充滿硝煙的一場鬥毆,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只留下了那個名牌挎包,說明了袁本初真的憑一人之力,追回了被搶的東西。
「神經病!」撿起挎包,掏出手機給曹基德打了電話,叫他在火車站門口等待。
不一會兒,兩人再次相見,已過了半個多小時,好在東西完璧歸趙,沒有什麼損失,大悲大喜著實讓曹基德對袁本初刮目相看。
城中五星步行街的一家毛家湘菜館,點了幾個特色菜,有東安雞、金魚戲蓮、永州血鴨、臘味合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