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經是夏天了,騎在腳踏車上,頭上的太陽曬著,是也勉強算是個武林高手了,可現階段也無法做到寒暑不侵,所以,不過是一會兒的工夫,渾身上下就已經汗透了。
對於他修煉的事情,高天雲和秦心都沒有細問,當然了,高塵能夠從他們的表情與言語中看出來隱藏在他們無所謂的面容下的心情,高天雲顯然對於自己還多活多少年有很大的期待,而秦心最關心的則是,自己是否能夠再把現在的青春模樣保持五十年。
對此,高塵也只能無奈面對。
他現在騎車去練功。
他修煉的地方是特別選的,內功這個東西,在家裡可以練,但是龍爪手,刀法卻無法在家裡,甚至城市裡面練習,東臨城外的那片不算太大丘陵自然成為了他最好的練功場,相對而言,那裡受到汙染的程度要比城裡輕得多,對於他修煉內功還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只是路遠了一些,騎著腳踏車沿著國道出了東臨,還要騎上四五十分鐘,晚上還行,輕功提縱術完全展開的話,十分鐘也就到了。
從東臨城出來的國道直接穿過這片丘陵區,通向東臨幾個偏遠的縣鎮,這是一條不算繁華的路,事實上,從進了丘陵區後,這條道路便顯得有些荒涼了,而且,因為地型的原因,穿過丘陵的不到十公里的國道上面,有好幾個陡坡,長坡,很不好走,所以,自從通了高之後,這條國道便很少有人走了。
「媽的,還真是沒玩沒了了?!」
騎車出了東臨城約十來分鐘,高塵全身湧上了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一縷殺氣,侵襲而至。
殺氣很輕。尤如初秋凌晨地寒氣。細密而無形。
可是高塵有神念掃視。在他地神念之下。下切都無所遁形。
又是一堆沙子。而且還是會移動地沙子。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左手微微一緊。剎住了腳踏車。
「媽地。這破車!」停下車地高塵面上露出了惱火地表情。右腳暗中使力。卻是把腳踏車地鏈條給踢了下來。「老是掉鏈子。操!」
他罵罵咧咧的下了車,蹲了下來,做出一副仔細檢查的模樣,慢慢的把掉上來的鏈條又上了上去,然後站起身來,看著被油汙沾滿了小半個手面地雙手,使勁兒的搓了搓。
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騎上了車,向前繼續前進。
前方是個陡坡,需要控制一下度,和往常一樣,高塵輕輕地捏住了剎車。
而就在高塵捏剎的一瞬間,異變突起。
山風揚起一陣輕塵,高塵的眼前忽然之間朦朧一片。
來了!
高塵心中一緊,原本垂在腰間地右手猛的揮出。
長刀劃過一道悽豔的刀光,向腦後劈了過去。
反手一刀!
這一招專門是為了對付偷襲者或是從自背而來的敵人,講求地是突然,狠辣,刁鑽,再加上高塵手中的這把刀的特質,高塵幾乎把這反手一刀的精髓揮得淋漓盡致,一刀下去,正中目標。
隨後,便傳來了一聲怪響。
「噝——!」
揮出這近乎於完美的反手一刀,高塵卻並沒有感覺到刀刃入肉,卻反而像是砍到了沙堆裡一般。
高塵心中一突,手中的刀卻並沒有絲毫停留,身形躍起,如一片枯葉一般,飄到了半空之中,雙手一翻,回刀,橫斬。
一刀兩斷!
刀勢淒厲,帶著濃重地狂暴殺意,而同時,高塵身上的氣勢也在這一刻同時爆了出來,殺氣凜然。
他看到了兩道驚駭欲絕地目光,但只是一瞬。
沙子!
空中飄揚著一大堆的黃沙。
一刀兩斷
直接將這堆黃沙斬成了兩斷,化成兩堆半人大小地黃沙,落在地上。
「跑了!」眉頭一挑,落到地面,雙手執刀,神念在這一刻,橫掃而出。
「咣噹!」一聲,國道之上,失去了控制的腳踏車治著下坡路一直向下,撞了一下路邊短小地水泥樁子,出了一聲咣噹的響起,落到了路邊的山谷之內。
望了一眼眼前的一堆黃沙,高塵的注意力便移了開來,人還在,沒有走,但是卻絕不是眼前的這兩堆被自己一刀兩斷的黃沙,偷襲者又繞到了自己的身後,只是這一次,他很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重了許多,嘴角不禁微微上翹。
「菜鳥就是菜鳥,不管有什麼神奇的手段,都不過是一隻菜鳥而已!」
所以,高塵想都沒想,反手又是一刀。
感覺還是像剛才一般,一刀劈在了沙子上面,這一次,高塵確定了,對方並不會武功,但是卻擁有古怪的沙化能力,和電影中的那個沙化人有些類似,不過,似乎並不像是電影中那般的難以傷害,雖然剛才這一刀並沒有取得什麼進展,但是自己第一刀,卻是收到了效果。
刀尖上的一抹血痕散著淡淡的腥氣,在空氣中飄蕩,自己剛才的那一刀傷到了對方。
只是,這種傷害,並不是致命的,眼前,又是一堆黃沙。
高塵一刀下去,身法也同時展開,這一刀,儘管沒有給對方造成致命的傷害,可是卻讓他尋到了對方的蛛絲馬跡。
那一縷被山風揚起的清塵。
就在高塵這一刀下去之後,對方便萌生了退意,那一縷清塵開始若風飄起,這肉眼根本就看不清的清塵,在高塵的神念掃視之中,變成了一個一百瓦的白熾燈泡,比普通人強大十數倍的精神力,如果讓他跑了,那高塵的元神也就白練了。
「想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