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理髮師對於這個問題已經有點習以為常了,「那些古董是我們老闆的個人收藏,他本人比較喜歡那些外國玩意,就把一些擺在店裡面。」姚文濤閉著眼睛聽著,「那你們老闆還有別的店嗎?」姚文濤還真是不知道古玩街裡面還有這樣一家洋古董店。
「他之前在這邊開店來著,但是後來搬走了,不知道去哪了,就把這些古董一直襬在這了,你要買嗎?」店員頓時畫風一轉,馬上一臉興奮地說,姚文濤「噗」掉了嘴邊的碎頭髮,「你們推銷古董是也有提成嗎?」
店員頓時蔫了,「你是行家吧?怎麼什麼都知道?」姚文濤冷笑一聲,終於自己也可以和別人彰顯自己的身份了,「這條街那邊有一家博雅閣,我是博雅閣店副店長。」顯然對於這個響噹噹的名字,理髮小哥還是有印象的,「等等,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店面的老闆是不是是一個叫葉天的主持人?」
「在古玩街的第二街道上面有一家博雅閣的分店,那家店的店長是葉天。在這條主街上面的博雅閣是總店,總店的店長是陳靈慧。」店員這下是徹底明白了,什麼叫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啊啊啊!這會我可知道了,我之前就知道有個美女店長,不知道現在竟然也多了一個帥氣的副店長。」
理髮師小聲的說,「你們的店裡面有這些洋古董嗎?」不知道分店有沒有,但是他清了一下總店的庫存,真的沒看到有什麼外國古董,「我們這邊沒有,應該是老闆沒有刻意收過這種類似的古董。」
在一個理髮的功夫,姚文濤覺得這個店簡直就是為推銷而生的,所有人都在和顧客推銷那些外國古董。「這附近有什麼服裝店嗎?」理髮師指了一下斜對面店一家店面,很大的牌匾,上面寫著「麻衣」兩個字。「古玩街沒有西裝一類的衣服,都是一些這種風格的衣服
去,你可以去看看。」
姚文濤抉擇了一下,「有一件總比沒有強。」最後還是在裡面買了一身衣服,雖然看起來沒有西裝正式,不過反倒是有一種個人特色,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人一樣。姚文濤回來的路上,離店門很遠的時候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電視臺的車,車上寫著「秦淮市電視臺」這幾個大字,幾乎佔據了整個車身。
「他去換衣服了,誰上鏡之前不得好好收拾一下啊?不過既然你來了,先看看我們的宣傳文案。我覺得倒是不錯,但是可能還有一些問題。」曉月把準備好的採訪詞放到桌子上,看著蘭蘭整理好的那個宣傳文案。
「小妹妹寫的嗎?不錯啊!我覺得可以直接發出去了,但是還要辛苦你們配合我一下,我們節目釋出完之後你能發出去嗎?」葉天舔了一下有些乾燥的嘴唇,「那你們可得快一點,我們還等著用這個做宣傳呢!要是發晚了明天沒有人過來怎麼辦?」
也不知道臺柱子是怎麼來的自信,「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幫你解決了。要是最後真的沒有人過來,你就怪我。」葉天笑著說,「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要是真的除了什麼失誤,我可真去找你了。」曉月胸有成竹地說,「你放心吧!對了,我們新聞整理出來給你看一眼,你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咱們爭取同時釋出。」
「ok。」姚文濤著急忙慌地跑進來,葉天挺意外,「兄弟著裝不錯。」曉月第一次和他見面就顯得格外親切,「你就是姚文濤吧!你看一下這個,是我們的採訪詞,這些是我們將會問到的問題,你看看有沒有不方便回答的,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就把那個問題刪除。」
「要是看完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咱們麼一會兒就開始採訪。」蘭蘭擺弄著相機,對著看稿子的姚文濤和他身後吊兒郎當看手機的也已安排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明
確的表現出什麼叫努力就會有進步。
聽見快門的聲音,電視臺自帶的攝像師對著姚文濤拍了起來,葉天為了不影響他就坐到門口看山次註冊的古董和交易網了。
他們突然間把玉佛交易成功店這件事已經過了快到一週了,可是到現在依舊有人在猜這個人是誰,葉天往下翻了兩頁,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沒想到還真有些閒人能想到我的名字啊!」葉天有點開別的介面,閒著無聊看看上面準備售賣的古董也不錯,沒準能看到什麼意外失去的古董之類的。
葉天當時真的就是開玩笑的,他根本就沒想過能在上面看到之前見過的古董,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還特意點開看了一眼,發現真的是之前馬北荇給他看的,讓他幫忙鑑定的那個玉茶壺。
葉天想用手機截圖發給馬北荇,但是也不知道這個介面設定了什麼,竟然無法截圖,他直接退出介面,給馬北荇打了一個電話。
馬北荇半開玩笑的說,「怎麼今天就給我打電話了?咱們不是約好了要在後天見面嗎?」葉天聲音徒然變得有點嚴肅,「馬北荇,我想和你確認一件事。」之前葉天從來都是叫「馬小姐」,今天竟然叫了馬北荇全名,就連馬北荇都覺得好像葉天有點生氣了。
「葉天,怎麼了?」「你之前給我看的玉壺,是怎麼來的我不追究,但是我現在想知道,這個玉壺它現在在什麼地方?」馬北荇尷尬的笑了一聲,「呵呵,在我這啊!」葉天吐了一口氣,「你可能沒明白我說的意思,我現在有點好奇,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某個交易平臺上面呢?」
「可能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玉壺是怎麼來的吧?沒關係,我告訴你,這個是我們博雅閣之前丟的一批古董裡面的,我之前第一次看到這個古董的時候就先說,但是我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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