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葉天剛剛抽了一顆煙,覺得自己嗓子都有點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濤哥,我建議你一會兒換件衣服。」姚文濤還以為自己穿著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還前前後後特認真的看了一遍,「我衣服也沒破啊!」
「一會電視臺的當家花旦曉月要來親自採訪你,我覺得你可以稍微搗持一下。」「啊?真的是我啊?她來採訪我?」姚文濤還有點不確定,沒想到竟然是來找自己的,自己這輩子都沒想過竟然還有機會上電視,一時間還有點激動,但是更多的是夾雜在鼻頭裡面的一點酸澀。「那我的好好讓別人看看,我好好弄弄。」
「剛好,你先去那個工作室把場子的建築風格確定一下,他們動作比較快,應該一會兒就能和你確定出一個基調,應該很快就能建造出來。」姚文濤從一副口袋裡面掏出來一串鑰匙還有兩個打火機,又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來一盒煙。
唯獨把他一直記工作狀況的筆記放在了口袋裡面,「手機別忘記了。」可能是太過於興奮,他甚至都忘記自己應該拿什麼東西了。聽到葉天的提醒才有點尷尬的走回來,撓撓耳朵,「我忘記了。」
葉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點欣慰的笑了,明明是對自己打很多的人,但是葉天卻有一種看著他長大的感覺,很有可能是因為見到了他的成長,現在應該說是蛻變了。「怎麼樣了,海報和ppt做好了嗎?」蘭蘭給葉天看了一眼電腦,「大概已經完成了。我已經把我們的宣傳文案上面加好了配圖,什麼時候釋出?」
「先不釋出,等一會兒曉月來了讓她解決,她最喜歡幹這種事情。」葉天邪邪的笑了一下,好巧不巧這個笑容被蘭蘭看到了,頓時脊背發涼,「哥哥,你知道你這樣特別像行兇之後的兇手嗎?」
葉天無辜的搖搖頭,「沒有吧?我
可沒殺過人。」蘭蘭頓時把凳子往後移了兩米左右,兩隻手交叉放在胸前,擺出一個x型,「哥哥,希望你能記住我平時對你的好,不要因為我平時對你的一點不尊敬就對我起了殺心,這樣我怕我會死不瞑目的。」
葉天故作思考,「這個還是得看你表現了。我心中的刀可是時時刻刻在天平上面待著呢!」蘭蘭從椅子上站起來,「哥,你好幼稚,就像一個戲精,我建議你去參加個什麼表現節目,肯定會比你在電視上當那些正經主持人要好得多。」
姚文濤在秦淮市待了有將近兩個月了,但是他基本上沒怎麼逛過街,這麼久都是過著固定地點的連線生活,今天按照因為葉天說的方法,一個人沿著這條街走,走到了盡頭,發現還真有一家掛著牌子的小工作室,店門很小,甚至都沒有他們店面的一半大。
他還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是這麼?」店裡面的人簡直翹首以待,終於看到有個人來了,馬上就迎出來,「先生您好,請問需要場地搭建嗎?」
姚文濤茫然的點點頭,「嗯,對,明天。」男人也是個戲精,「天啊,時間這麼緊啊!你趕緊進來咱們一起研究一下你對舞臺的要求。」就這樣,姚文濤在稀裡糊塗的情況之下就被帶進進了屋子,接受他們洗腦般的推銷。
「先生,給您看一下我們之前的舞臺搭建對樣子,這些事最基本的,你要是想要別的樣式可以把要求提出來,我們改一下。」姚文濤看著這個照片上的人,怎麼有點眼熟啊?「這個,是不是葉天?」
那個工作人員一臉驚喜但是還震驚地說,「天啊!被你看出來了!這個就是我們之前搭建的臺子,有幸是葉天來參加的,他的那場鑑寶大賽還真是精彩啊!」姚文濤看到葉天的照片之後,頓時心裡面就有了底氣,「按照這個方法來。所有的設定都按照這個來。」
男人以為姚文濤是葉天的腦殘粉絲,「行,但是這個場地對搭建費用比較高,因為當時是某個集團贊助的,所以地毯什麼的鋪設的面積也都是比較大。」這個可不行,「你把當時場地的所有花費表拿來我看一下,我縮減一下支出。」
男人翻找了半天,最後找到一張表格,「這個。」除去必要的支出,剩下的所有支出全部都減半,「這樣就行了。」但是最後姚文濤還是說了一句,「工資多付你們四分之一,我希望最後看到的成果可以讓我非常滿意。」
大多數人都是見錢眼看的生物,「沒問題,先生,你叫什麼名字,留個聯絡方式吧!咱們先去看一下地點,然後付一下定金。」在確定是古玩街的廣場之後,「明白,我們經常在這邊舉辦活動,保證明天會讓您滿意,明天幾點之前驗收成果?」
「明天早上6點吧!我們七點多就要開始確認流程了。」男人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沒問題,保證會讓你滿意。」留好聯絡方式,支付好定金之後,他趕緊跑到理髮店給自己剪了一個髮型。之前都是和一群不太注意形象的人在一起,也沒有記得的自己不打理的髮型看起來有多奇怪,現在在理髮師身邊,這麼看起來倒是真挺邋遢的。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葉天常年剪寸頭了,這樣的髮型真是看著就養眼,最主要是好打理。「寸頭。」到了理髮店總是會忽悠你乾點什麼,看姚文濤這樣決絕的態度,「拿下省您要不要給自己打個耳洞?現在很流行短髮配耳洞的。」姚文濤眼睛往上輕輕挑了一下,「你還想剪嗎?不想剪我去換一家理髮店。」
男人頓時閉了嘴,姚文濤眼睛在屋子裡面逛來逛去,屋子裡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古董,「你們店裡面怎麼有這麼多洋古董啊?」姚文濤有點好奇,在古玩街這種普通店裡面的古董還真挺讓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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