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瓶子上面的圖案可以說是在對稱的地方有兩個,葉天剛剛注意了一下,其中一個的圖案是花與花的相間。
這種圖案在古代來講可能會比較多,因為製作工藝相對簡單。就是幾隻不一樣顏色的花組成的花紋圖案,這種的看起來比較色彩豔麗一些。
但是它的重點卻不是這個,而是在另一邊,原本應該是對稱圖案的地方,花紋中打了一個細小的叉。
這個標記真的可以說是很不明顯,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把這個叉和花紋混合到一起。
既然這樣面畫了一個小叉,就證明這是一批要被處理的瓷器。
葉天腦海中突然閃過的故事,就和這個瓷器的儲存有關。
每一個被標記了叉的瓷器,其實都難道厄運,它們首先會被運到一邊,被胡亂的堆積到一起,中途中如果碎了也沒關係。
因為會有人專門把這些不合格的商品給摔碎,而這個瓷器在瓶口略微下一點的地方,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凹處。
這就是它在當時被放置在一旁時,大的瓷器掉下來敲在了蒜頭瓶上,而且當時它很可能是被大的瓷器碎片給蓋住了,所以才得以保證自己。
但是令人震驚的是,那麼大的瓷器掉下來,這一個小小的蒜頭瓶竟然相安無事,可以說,這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葉天用手指輕微的觸碰了一下那個凹槽,果然,凹槽的地方雖然看起來不太明顯,但是摸著卻是是又觸感的。
葉天察覺到自己似乎是第一次接觸一個古董這麼長時間,雖然這個古董可以說是姿色平平,而且身上也沒有什麼可以讓葉天吸收的靈力。
但是它身上的凹槽和腦海中的那個故事,卻讓葉天有了新的感觸。
葉天把手下的瓷器擺正好,衝專家組微微鞠了一躬,也對臺下的記者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寫論述。
葉天一直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還是感慨,一個瓷器,被另一樣堅硬的東西撞擊之後,首先出現的情況是碎掉。
其次,就算不碎掉,也會在被撞到的位置產生細微的裂紋,這個是自然現象。但是這件蒜頭瓶只是變成了凹槽,這個就真的算是不可思議了。
一直到薛紊已經走上鑑寶臺,葉天還沒能從自己的想法中走出來,直到專家組的人拿著麥克說,「現在計時開始,滴……」計時器響的那個聲音才把葉天拉回現實。
葉天嘆了口氣,拿出筆,開始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或許是他真的第一次對一件寶物有這麼多的感慨和震驚。
他拿著筆就停不下來,一氣呵成的寫了將近2000字,而且他著重突出了那個凹槽的神奇。
並說明這件殘次品靠著自身的頑強,給自己爭得了今天的地位,如果說他本身只值5萬市值的話,而它的經歷可以給它加分,達到8萬市值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