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有一個能力,就是無論是他說的,還是他寫的東西,你看過之後腦海中對會有一種,「他說的很有道理。」的想法。
這件事情在他上初中的時候陳靈慧就發現了,所以陳靈慧小的時候總說他是當領導人的聊,那時候葉天還總以為阿姐在拿他開玩笑。
但是看看現在的情況,葉天確實是有這樣的才能,明明是寫在紙上的文字,卻讓人讀了之後有種從耳朵裡面汲取知識的感受。
希特勒不僅是一個有成就的領袖,其實他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他的演講。每一個聽過他演講的人都會被他的話所深深地震撼到。
這也是希特勒的演講可以達到洗腦的效果,而且聽過他演講的人卻自願為他奮鬥。
葉天的一篇內容算是十分新穎的文字,讓所有專家組的人都覺得有些震撼,其中有一位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老專家。
拿起麥克風,從葉天的角度看還有些微微發抖,老者的眼睛有些發亮,「葉天,你是怎麼知道它是被一個大碎片的瓷器砸中的?而不是被一個軟綿綿的的東西砸中啊?」
葉天在他衝自己講話的那一刻就站了起來,看著專家。他微微笑了一下,「其實很簡單,當時有一些人是專門在官窯附近撿漏的。」
「他們中的很多人會在已經破碎了的各種瓷器隨便中撿漏,當時的人在官窯中找到了一件相對完整的瓷器後,都會視若珍寶,把他精心的照顧起來。」
「而在官窯中,每一批製造出來的瓷器都是全部完成了之後再做稽核,而在它體態還沒完全形成時倒是可以用較軟的物件來改變他的形狀。」
「但是,待它的體態形象已經完全固定之後,軟物就沒有辦法改變他的形狀,反倒是硬物的撞擊可以使它發生變化。」
「而它所能受到硬物撞擊的時刻只有在被當做殘次品處理的時候,所以說,它是被瓷器的撞擊之後,才產生了這樣的變化。」
專家組幾個人對他的話可以說是讚不絕口,以至於完全忽略了一旁薛紊的感受,而薛紊的性格就好像是從來不會被這些凡塵瑣事所煩擾。
即使當著他的面,再怎麼誇葉天,薛紊的心裡面還是波瀾不驚,好似這場比賽和自己無關一樣。
葉天說過了幾番話之後,就退回到了自己的凳子上,其實剛剛的選擇是葉天獲得了勝出,雖說是盲選。
但是兩個人的行文風格和其本人是可以說成正比的,所以說專家一眼就知道這篇稿子是葉天的也不足為過。
這也算是這種的一個弊端吧!不過不管怎樣,現在已經分出勝負了,專家組找來了一個工作人員,悄悄的說了句什麼。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之後,就跑到了薛紊身邊,小聲的貼著他的耳朵說,「現在已經結果定下來了,您看,還有沒有鑑賞這以後一件藏品的必要?」
薛紊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西裝,從椅子上站起來繫好釦子,站在所有人面前,一旁的助理馬上遞過來一個麥克風。